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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乐沒想到田小娥竟然这么有胆量來挑他,当下嘿嘿一笑,说谁找都沒用,除了跟媳妇睡,别的人都不理。
田小娥一见沒啥希望,顿时换了模样:“跟你开开玩笑是了!”说完,挎着大篮子走了。
马小乐看着田小娥离去,沒啥想法,现在田小娥对他來说已经不能引起任何的波澜,包括顾美玉,一到村部的时候看到她同样沒有感觉。
想着想着马小乐叹了口气,觉着这人可真是会变,当初在村里的时候都想啥了,啥也不想,就想着怎么和那几个女人搞,现在离开村里已经这么长时间,想想有些不可思议,现在虽然也还和女人瞎搞,不过是为了办事情,成大事的。
“唉!难道这就是长大了么!”马小乐眯着眼望望远方,成片的庄稼地泛着绿意,这是他以前最喜欢看的,现在也喜欢,不过心情不一样
。
叹气使人变得感伤,哪怕是微微的一叹,也容易勾起丝丝哀虑。
马小乐望着就在不远处的那所无比熟悉的房子,静静地坐落在果园旁边,曾经是那么亲切,现在却有种陌生感,甚至是害怕走近它,他担心会因为迷失过去而不安,曾经的年少懵懂早已飞驰而去,留下的是什么?
走近了,脚步声惊起了院中新养的狗崽:“汪汪”地叫起來,声音很稚嫩,这声音让马小乐想起了阿黄,涌起无限哀思。
马小乐沒有推开院门,直接进了果园,來到东面看阿黄的坟头。
坟头还在,可以看出,有人专门侍弄着,马小乐知道是他爹马长根做的,阿黄不仅救了他,也救了马长根,让他从未有过的扬眉吐气,活得像个男人。
对着阿黄的坟头,马小乐拜了三拜。
出了果园,马小乐不想再进院子了,那只会让他酸楚。
刚好时间也差不多了,进村。
村部的酒席已经扑腾开了,一桌子的酒菜,专等马小乐到來。
刘长喜还盘算着如何灌醉马小乐呢?安排好了几轮的敬酒,不过他的算盘落空了,马小乐不用劝,自己端了杯子直灌,直到烂醉如泥。
在座的都很高兴,马小乐喝倒了那是看得起他们。
唯一不高兴的是顾美玉:“咋能让马秘书喝这么多呢?多不好啊!”她很惋惜的感叹着,因为还有想法,马小乐醉倒了,啥想法也都成屁了,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