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丽咖啡厅被砸的事，陈兴提了一下，询问着路鸣是否确定是陈达飞请人干的，路鸣没主动跟他说，陈兴从何丽那里听了之后，却也是记在心上。

“市长，你说过的，不为难秦鹏，也不会拿这事文章。”梁婧皱着眉，同李开山对视着，她就是为了秦鹏才答应李开山的要求，此刻为了秦鹏，她同样敢鼓起勇气同李开山针锋相对，尽她底气是如此的不足。

梁婧微微怔住，此刻也明白了李开山的意思，李开山只是怀疑她有没有认真帮他办事，将秦鹏给提来，无非是李开山在警醒她。

“没说要为难他。”李开山看了梁婧一，“之前咱们所约定的，你如果认真去，我自然也不会言。”

“没，没有。”梁婧微微一笑，赶忙收敛心神，“市长，李严培是否动手术，其家人也不一定同意，请那些专家过来，好像也没多大的意义。”

“梁主任，我打算将那秦鹏调到市政府办公室，你觉得如何？”李开山突然道。

“陈书记，这事基本上能确定是陈达飞干的，只不过为了这么一档小事去抓陈达飞的话，我之前就考虑着是否得不偿失，所以当时也只跟何丽说了这事，抓不抓，看何丽的意思，而且我想何丽应该会征求您的意见。”路鸣说道。

李开山看着梁婧，不可置否的笑笑，梁婧如此说，他不会言反驳什么，但他只记住一句话，唯女与小人难养也，没有住梁婧的把柄，他又岂会放心。

李开山没说话，目光在梁婧脸上凝视着，梁婧会不会真心为他办公室，李开山其实并不敢百分百肯定。

“张立行听了李严培的事后有什么反应吗。”李开山也没抬，径直写着，他练的是钢笔字，练习书法，同样能修养身心，陶冶情操，这更是李开山平素里调节自己情绪的一方法，当愤怒无法控制，又或者情绪面临失控时，李开山总会找寻方法让自己恢复平静，‘制怒’这两个字，同样是他写得最多的两个字，面对张立行这帮人，李开山时刻告诉着自己要戒怒。

“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梁婧摇着，目光飘忽着，梁婧实是有些心不在焉。

“你认为呢？”李开山淡然笑着，“我要是将那秦鹏调到市政府办，又让他负责为张立行服务，你说结果会是什么样？”

往李开山办公桌上扫了一，发现李开山正在练书法，梁婧里闪过一丝诧异，难得看到李开山有这个雅兴。

办公室沉寂着，梁婧从李开山的表情能看对方在想什么，低站着，梁婧知道自己再用言语解释也是苍白，心里唯有苦涩，自作孽不可活。

“陈达飞同何丽八竿打不到一起去，两人压根就不认识，你说他请人去砸何丽的咖啡店干嘛，所以非要解释的话，也唯有一个解释。”陈兴看了看路鸣，“那就是陈达飞想通过这事来试探什么，但何丽一个女人家，着小本生意，过着悠哉日，身上又有什么好让他试探的？所以你说他最终目的是指向谁？”

“陈书记跟我想到一块去了，要是陈书记您还在南州，这事就该好好查下去，但现在您调到望山了，要查这事有难处。”路鸣摇了摇，又道，“而且我有让人暗中留意了一下，现在陈达飞也就成天吃喝玩乐，经常没邓毅的那个会所，看来应该是没再搞什么小动作了，这可能也是您调到望山后，他就算暗中想要对您动什么歪心思的话，也没办法干嘛了，咱们要查的话，也没太大的意义。”

“市长，我既然答应了，那也不会言，虽然我是女人，但也重承诺。”梁婧正色道。

“怎么，你有心事？”李开山抬起，目光如炬。

南州市，中午陈兴依然在金都酒店吃饭，给路鸣打了电话，陈兴在包厢里等着对方过来，调到望山以后，和路鸣一起吃饭的机会也不多，中午没什么应酬，要在南州吃了午饭再走，陈兴也没忘了将路鸣叫来一起吃。

“市长，您是开玩笑的吧。”梁婧心里一突，神色不自然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