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或许他是想事情，但谈何容易呢，有些事情，不合法不合法的，当大家都将之当成理所当然时，不合法的也变成合法的了，他一个新来的局长，如果试图想要打破过往的规矩，只会遭致所有人的反对。”男撇了撇嘴，对他而言，谈不上对那新来的常胜军有什么好的或差的观，他只是分局一个小中队长，常胜军堂堂一个市局一把手离他太遥远了，平常想接也不够格，他只知道，常胜军刚来似乎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而且下面人都在传黄有粮调走了，新来的局长怕是会对罚款象开刀了，大家不可能再享受到以前的福利，这犹如砍了所有人一刀，切中了每个人的切身利益。

“能，怎么不能呢，是个带把的就能。”张飞笑道。

酒拿上来了，菜端上来了，两人饮酒如水，屡屡干杯，张飞那原本苍白的脸色，因为酒精的刺激，也多了几分红润，几杯酒下肚，更是不断咳嗽起来，男见状，再也不敢跟对方多喝，怕误事。

“也好，那你先换上衣服。”男闻言，了。

“没事，喝酒下去刺激了一下。”张飞勉笑了一下，硬是将要咳来的东西给吞下去，他知道，咳来的，不意外都是血。

“李队，看来那新来的局长犯了众怒了。”张飞转看着男。

“呵呵，穿这身衣服能提神。”张飞笑了起来，摸着身上这洗得干干净净，许久没穿过的衣服，脸上似乎也恢复了往日的光彩。

“好，今天李哥跟你喝两杯，这是最后一次跟你喝酒了，算是李哥为你送行。”男说着，眶却是忍不住要湿润起来，这个从踏警校后就在他队里的年轻警察才干了不到六年啊，如今还不到三十岁，如果不是因为得了这病，现在还是生龙活虎的，这次的事，也就不会……男思绪杂的想着，很快撇过去，使劲眨了下睛，让自个恢复如常，真让泪冒来了，那是丢人。

开着车，男找着换衣服的地方，一旁的张飞见状，笑道，“李队，也别麻烦了，都是大老爷们，我在车上换得了。”

“没事，电话还没过来，就说明不急。”男摇了摇，不过看着张飞的样，心知对

工作岗位之后呢？梦想是梦想，现实是现实，昔日觉得神圣的东西，现在也不过是凭添几分嘲讽罢了。

“谢谢李队，希望下辈当警察，还能跟在您手下干，痛快。”张飞笑着，此时的他，反而显得平静了许多。

车静静的在路上行驶着，男将车开到了一处饭店门停下，两人要先吃午饭。

“小张，就这样了，不能再喝了，我怕你不能熬不住。”男看着剧烈咳嗽的张飞，紧张的说道，张飞得的是肺癌，这跟他们的工作有一定关系，长期在街上执勤，每天不是吸大量汽车尾气就是灰尘，他们这个职业，同样是肺癌的发人群。

看着张飞换上衣服，男打量着对方，原本沉重的一张脸，微微露了些笑容，“不错，穿上警服可就精神多了，比刚刚病怏怏的样了不知道多少。”

两人在饭店里吃着，张飞没什么胃，简单吃了几，便道，“李队，咱们走吧，免得耽误了时间。”

了几个菜，男想叫两瓶酒，犹豫了一下，看向张飞，“小张，能喝酒吗？”

“好，哥等着你。”男用力的着，嘴里喊着快上酒。

甭这些传言是从哪先传来的，反正他只知道他按照上面的指示照就是了，张飞是一个牺牲品，他也不过是一个棋罢了，两人半斤八两，只不过张飞确实时日无多了，即便是他，虽然也有些不忍，但也认为张飞选择一个痛快的死法也总比受到病痛折磨来得，而且还能为家人谋得最后一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多吃菜，吃饱一，酒就不喝了。”男说着，给对方夹着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