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跟他换烟，他就换，一根换一根。同屋的姜处长和秘书长向他借烟，他也给。没想到，晚上还没有熄灯的时候，李大海就没烟了。他明明看到姜处长还有几根烟没有抽，可他向姜处长借烟时，姜处长却说自己也没有了。要知道，不久前，这个姜处长才向李大海借过烟啊，当时还说是要还的。

上午也有一个时间段可以抽。

一位年轻的医生对李大海说，大海同志，当前中央提新要求了，像你们这些领导干，必须和群众实行“三同”。

每半个月，病号们会排成一字长蛇阵走医院，到附近的一家公共浴池里洗一次澡。

接过烟，小四川就连忙说：“谢谢大哥！”然后，就猛抽几，很享受的样。

李大海手里没了烟，周围便没了跟随的人。他的烟瘾这时候上来了，却一根烟也弄不到，这让他十分难受。

也有的时候，李大海手里的香烟还有很长一截没抽时，就有几个人围在他身边，地看着他。

人们就争相来和他换烟，他也很大方，来者不拒。有一个年轻的病人，说着一四川话，总爱在李大海身边转悠。每当李大海的香烟还剩下一小截时，他就会说：“大哥，让我吸两吧。”看着他那渴求的神，李大海就只能送给他了。

对于这里的病人来说，香烟永远是第一位的。

每一周，护工们都会让病号们集中在一块，统一剪指甲，刮胡。指甲剪只有一个，是特大号的。胡刀，也只有一个，也是一个特大号的，电动剃须刀。病人自己不准动手，都是护工们替他们一个一个来的。

每天下午发过烟，就会有人抢着让护工们给他上烟，然后很快，所有的烟民们都把手里的烟着了。

每隔一天，男女病号们会被押到楼下的一个封闭的区域里。操，跑步，绳……为时半个钟。

因为没有经验，李大海在第一天就吃了亏。

但每个病号每天只能领到一盒香烟。第二天下午2前，如果你断烟了，就只能忍着。

护士听了笑笑说，咱们这里只有糁汤，没有人参汤。

李大海说，你早说嘛。我就知道，在我进京前，组织上是要对我进行一番考验的。同吃、同住、同劳动，应该的，绝对应该！

随后，李大海也学精了。换烟，可以。但他的一根烟是要换对方3根以上的。就这，他也对别人说，他是吃了大亏。因为他的1根烟，相当于对方的10根烟。借烟，没门。香烟，在这里，那可是稀缺资源。其珍稀程度，不亚于当年他手中的官帽。

三楼的走廊里有一电视机，白天及晚上10前都开着，爱看电视的病人就可以坐在下面看。

大家只能在屋外面的痰盂旁，或集中在卫生间的门外边抽烟。下午抽烟就是这个时候，晚饭后，再让抽一会儿。

(本章完)

其它时间，就不能抽了。只是有一两个面善的护工，在烟民们的恳求下，才会在规定的时间外，让大家享受一会儿。

按照院方的规定，每天下午2钟，护工们会名发放病人家属寄存的品。主要是香烟和品。

病号们手中是没有打火机或是火柴的，他们要吸烟，那也是要“双规”的，即在规定的时候，在规定的地抽。

这时候，李大海心里就觉得不是滋味，只好把手中的烟扔掉了。烟刚扔到地上，就会被人抢了去。

这里的病人，一般抽的都是3块钱左右的烟。最也没有超过5块钱的，而李大海每天领到的香烟则是30元一包的。这让同是烟民的病友们大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