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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晓,也无心知晓,他们快步走到岳昭惠身边,一起伸手把她扶了起来。
岳昭惠见风瑶月来了,抓着她的手,哭道:“瑶月,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小种蝶!都是我害了她!都是我害了她!你打死我吧!我要给小种蝶偿命……”
风瑶月伸手掩住她的嘴,柔声道:“岳大姐,请您不要这么说,这一切都不是您的错!过去的事,就都让它过去吧,好吗?”
到诗也劝道:“岳大姐,你身体还没康复,赶快回去好好修养,免得杜总着急!”
可岳昭惠死活不肯,又扑通给小种蝶跪下。任凭到诗和风瑶月怎么劝也不听。到诗无奈,只好打电话叫杜受立即赶来。
二十一分钟后,杜受急匆匆赶到。
到诗迎上一步,道:“赶快劝劝岳大姐,再这样她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杜受沉重地点了点头,走到岳昭惠身边,蹲下身子,伸手抱住岳昭惠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说:“惠子,杜哥明白你的感受!可是,此时此刻,无论我们怎么忏悔都没有用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不要辜负了风瑶月对我们的宽容和心意!她是那么的善良,那么的伟大,如果我们还糊里糊涂的,再让她感到不安,再让她为我们操心和愧疚,那我们还是人吗?惠子,你忍心再让她的心增添一点点,哪怕是微乎其微的一点点负重吗?惠子,你多哭一声,风瑶月她的心就多一分沉重,你多跪一会儿,她的心就多一分不安!惠子,我求求你,跟我一起回家!我们一起回家,一起开开心心地回家,为风瑶月开开心心地回家……”
杜受的话如暮鼓晨钟,清晰真切,声声撞入岳昭惠的心扉,她渐渐地止住了哭声,然后握着杜受的手,慢慢站了起来。
她深深地看了小种蝶一眼,举手擦干了眼泪,转身对风瑶月鞠了个躬,道:“您放心,从此以后我会好好地活着,好好地做个好人,好好地爱护周围的每一个人,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而后拉着杜受的手,迈着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风瑶月看着他们偎依在一起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道:“我只是希望您幸福,希望每一个人都幸福!”也许是雨后的气温落差太大,有些冷吧,忽然间激灵灵打了好几个寒战,不由缩了缩肩膀。
到诗觉察到了,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柔声问:“还冷吗?”
风瑶月温馨地闭上眼睛,感受了会儿,道:“冷是不冷,可是……”
到诗心弦一紧:“可是什么?”
风瑶月抬头看着到诗,眼含笑意,道:“可是,可是肚子却饿得不得了!”
到诗笑道:“你看我,一个糊涂蛋,差点忘了吃午饭了!”顿了口气,问,“月儿,你想吃什么?”
风瑶月想了想,道:“诗哥,月儿来江壑好几年了,却从来没有游过拇指湖,不如,我们包一只画舫,边吃边游拇指湖,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