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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踏步走到乌萌浩跟前,紧紧地握住乌萌浩的手,感激地道:“谢谢你赶走了记者,谢谢你为到诗和风瑶月澄清了真相。”
乌萌浩见杜受亲自来了,高兴地道:“杜总,这没什么,我很高兴到诗和风瑶月最需要您的时候您能来。”
杜受严肃地道:“我们都是到诗和风瑶月的朋友,如今他们有难,岂能不来?”
倘若说之前乌萌浩还觉得自己是在孤军奋战、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话,此时听了杜受的表白,顿时信心百倍,再无丝毫的悲壮心理,高兴地推开病房的门,侧身请杜受先进。
杜受似乎明白乌萌浩的感受,伸手轻轻拍了拍乌萌浩的肩膀,迈步走进病房,刚走一步,忽又回身对齐晾道:“你在外面等着,防止记者再来骚扰。”
齐晾原想跟进病房好好欣赏欣赏到诗和风瑶月的惨状,好向主子殷士赋报喜,听得杜受如此吩咐,心里虽然百般不愿,却只得乖乖遵从。
杜受乌萌浩一起轻手轻脚地走进了病房,但见到诗趴在床边,风瑶月躺在床上,动也不动。顿时都吓了一跳,定睛细看,还好,两个人都只是睡着了而已。难怪门口闹哄哄的,他们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杜受和乌萌浩嘘了口气,可眼见风瑶月毫无血色、憔悴不堪的脸庞和到诗疲惫沉睡的神情,一颗心又都沉重起来。两人静静地站立着,默默看着到诗和风瑶月,任随时间悄悄流逝。
也不知过了多久,到诗慢慢直起上身,双手撑天,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随即看见身边站着嘴角含笑的杜受、乌萌浩,惊讶地问:“你们怎么来了?”
杜受和乌萌浩相互对看了一眼,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到诗也不追问,站起身来,俯身看了风瑶月一会儿,转头对乌萌浩道:“瑶月她实在太可怜了,昨晚她昏迷的时候一直呼唤着小种蝶的名字。可天杀的那个绑匪,也不知把小种蝶弄到哪里去了!”
一听此言,杜受大吃一惊:“什么,小种蝶被绑架了?什么时候的事?”那天穆葩约杜受到半阕亭会面,原拟告诉他小种蝶被人绑架的事,请他帮忙营救,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因此杜受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