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东方显然耍招，”科长上支烟，“他还谈什么人性，他能有什么人性。我看他有意隐瞒着什么。不能让他息。他不说，咱们就熬鹰，不让他睡觉。看他能支持多久。”

“好，我来问他。把焦东方提回来。”

他坐下后，武警除去了他的手铐，但没除去脚镣。

科长关切地问：

焦东方用这句话暗问陶铁良，这个思路对不对。说了这句话，有意停下不说，等待陶铁良的反应。

周森林吃下一片药。他的心脏又隐隐作痛，他万万没有想到陈虎与焦小玉担上了嫌疑。

焦东方被带回来。由于他刚才从凳上起来，这次给他除了手铐之外上了脚镣。他每走一步都发响声。

“焦东方，为什么又不说了？有什么你就交待什么。说吧。”

周森林到事态严重，不查清楚，陈虎和焦小玉的嫌疑就更大。

陶铁良温和地说：

“你们是要对焦家斩尽杀绝呀。好吧，我说，我说。”

“周局，”陶铁良把一杯茶递给周森林，“提提精神。涉及到焦东方以前的案件，比如外界与焦东方究竟要联系什么未决的案情，这些情况我都不清楚。他的案件基本上是反贪局处理的。接下来你主审，可能更有的放矢一些。我来合你。你看行吗？”

“因为你增加了新的罪行！”周森林举着照片，“你把照片的来龙去脉，给我说清楚！”

周森林冷笑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小玉说由她负责。”

“你和焦小玉谈话，

焦东方垂下说：

“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大概是在我被捕前一个星期吧。是一天晚上十多，小五到地平线饭店我的办公室。拍结婚照和使用密写药水的方法，都是那天晚上商量来的。”

“利用阳光晒，是焦小玉说的吗？”

“没事”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再遮掩也没什么意义了。当初，你们到地平线饭店抓我，根本就扑了空。你们以为我会逃跑吧？是我从照相馆给陈虎打了电话，主动告诉他我在拍结婚照，他才带人来抓我。我不说，你们未必找得到我。陈虎和我妹妹焦小玉谈恋爱，我请陈虎看小玉的面，能让我拍完结婚照。有了照片，以后就好联系了。我不知道小玉和陈虎是怎么讲的，反正陈虎同意拍照。我注意到，别的警察对拍照有意见，但被陈虎挡回去了。拍婚照，是我和小玉共同的主意，她也觉得将来利用照片是惟一行得通的联系方法。小玉说用密写药水写在照片背面看不来，放在阳光下晒就能显字迹。”

“你拍婚照前后，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如实地说来。”

“周局，你不舒服？”

“你和焦小玉什么时间商量拍婚照？又是什么时间，在什么地决定使用密写药水的？”

黄政委说：

“我赞成陶局的策略。由周局主审，更容易突破。”

“焦东方，你的确是死有余辜，但仍有立功赎罪的机会。你不要放弃坦白交待，立功赎罪的机会。你还有什么没交待的，还有什么没揭发的，统统讲来！我们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作与外界利用照片传递了消息。谁与你进行了联系，你清楚，我们也清楚。你是遮掩不过去的。继续不老实，你在小号里就别想来！”

焦东方始起，眶内涌泪水。

“焦东方，你刚才为什么冲动？你的戏是不是演得过火了？”

周森林意识到焦东方的这一番揭发足以置焦小玉以死地。不动声色地问：

“我没有心情和你们演戏。”

“是她说的。我没有这方面的知识。”

路很对呀，我就没有想到从照片当初拍摄起开始调查。这样就对上号了，焦东方知道被捕后他能看到照片，所以他在接到照片后就会仔细查看，不然，他也会忽略照片背面的密写，因为看不见嘛。如果是捕前就约定了以照片通信息，那就预谋已久，而且是内外串通。这是个重大的发现。”

陶铁良加重了语气说：

“你们从什么地方取得密写药水？是什么牌的？”

“你们既然全知道了，还向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