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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经手这个案子,我自认为是无愧的,你可以验证。还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同事也是师傅在这个案子里牺牲了,他就是蒋小庆的父亲。撇开国家利益和法律不说,为了给师傅报仇,我也不会放过任何人。就如同你为了姐妹李燕以死相搏,坚持到现在!”
王步文的一句句话,如一块块巨石,在刘红梅的心海里激撞起冲天大浪,情不自禁地流出了泪水,哽咽着道:“王大哥,不是我不敢信任你,是廖凯的能量太大,而且用那种虚情假义迷惑了不少人,所以……我很担心,也很害怕……”
尽管王步文已初步查出天华有走私嫌疑,并对廖凯有了戒心,可乍一听到刘红梅说出这样的话,还是吃惊不小,急促地问道:“廖凯他真的有问题?”
“他就是最大的凶手,是港城最大的走私犯!”刘红梅一字一顿,斩钉截铁。
刘红梅的回答如炸雷一般在王步文耳边轰鸣。他凝重的脸上又多了几分冷峻,浓黑的剑眉不停地颤动。
“天华集团上层没一个好人,黄河、罗五七是廖凯的哼哈二将,杨冰和冯晓洁是廖凯的红颜军师!”刘红梅接着道。
王步文对这些丝毫没有感到奇怪。廖凯如果真是私枭,黄河等人不会不下水。但他对冯晓洁却异常地敏感,也十二分地警觉,忍不住问道:“冯晓洁也是廖凯的同伙?”
“何止是同伙,她还是天华的大股东哩!”刘红梅脱口而出。
“她好像和我们缉私局的严展飞局长关系挺好的。”王步文故作随意地用小勺搅了搅面前的咖啡杯,不无诱导之意。然后支起耳朵,紧张地等待着刘红梅的答复。
“那当然,严展飞是廖凯的大红伞吗!”刘红梅冷冷一笑,又补上一句。“还有那位房修夫市长!”
刘红梅说得平静,王步文的头却嗡地大了。他最怕的就是这种结果,但刘红梅冷酷无情地击碎了他希望严展飞是清白的幻想。他一直不愿承认的事实最终还是不容置疑地摆在了他面前。
“廖凯在省里在北京都有后台,势力大着呢!”刘红梅边说边观察王步文的反应,见他直发愣,心里不禁忐忑起来,惴惴不安地盯着他问道:“你现在什么都知道了,不会打退堂鼓吧?”
王步文身上一颤,回过神来,目光透着凛冽,嘴角紧绷着刚毅的线条,沉声对刘红梅道:“你放心,我王步文不是天华的看门狗。他廖凯势力再大,也大不过法律。我绝不会做逃兵!”
刘红梅脸上露出了笑容,端起咖啡杯道:“王大哥,我相信你,一看你就跟他们不一样,我敬你一杯咖啡吧!”
王步文也微微一笑,端起咖啡杯,和刘红梅重重地碰了一下。
刘红梅终于找到了能够信赖的人,心情很爽,话也就多了起来。“王大哥,我和燕子都是苦命的人,房修夫和罗五七玩了我们不说,还卸磨杀驴,把我们沉进大海,死了都不让我们见天日,你说是不是太狠毒了?我就知道上天不会饶过他们。这不,就把你派来了!”
王步文听了刘红梅的话,很感动,拍拍她的手背道:“红梅,你要相信,正义善良的人是占绝大多数的,只要咱们同心协力,就一定能战胜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