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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的身体沉重僵硬,只跳了两下便一头栽倒在冻肉堆里,裹在身上的衣服发出清亮的脆响,似乎随时都会破落。她此时感觉得到,肺部已失去了正常的功能,血压已降到了最低点。
卡车已驶出天堂崖的盘山路,上了海滨大道,向着浅水湾码头狂奔。
出租车已经接近卡车。王步文吃惊地发现那是一辆冷冻车,顿时紧张起来,催促司机加快速度。司机疑疑惑惑地问王步文前面的卡车是不是交通肇事。王步文随意地点点头,急切地对司机道:“别问那么多了,快追!”他心里很清楚,刘红梅已被关进去15分钟了,只要发生痉挛,就一切都晚了。司机从王步文焦躁的神情里猜测事关重大,于是不敢再多问,用脚猛踩油门,车身发出一阵剧烈的抖动。
“快,超过去!”王步文命令司机。他想在超车的时候,用枪瞄准安装在驾驶室和冷冻库之间的冷进机开枪,然后再打穿对方的车胎。
车灯中闪现出冷冻车的庞大车身。司机用力踩下加速器,出租车像离弦的箭一般冲向疾驰的卡车。出租车从左侧贴近了卡车,王步文举枪射击,一串火舌喷向冷冻机。
惊心动魄的较量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黑三显然听到了枪声,吃惊地道:“妈的,怎么回事,好像有人开枪?”
元虎凝神啼听。“嗯,是有些不大对劲!”猛然间,他从倒车镜里发现了出租车,顿时大惊失色,直着喉咙喊叫。“三哥,不好了,有人攻击我们!”
黑三连忙倾过身子朝车窗外看去,见王步文正举枪瞄准车轮胎,赶紧命令元虎:“快,打方向盘,撞它!”
元虎往左猛打方向盘。将冷冻车庞大的车体向左边摆了过去。“轰”地一声巨响,冷冻车撞瘪了出租轿车的发动机罩。
出租车司机魂飞魄散,向左急打方向盘,口中对着元虎大叫:“你他妈玩命呀?不就是交通违规罚几个钱吗?”
元虎不睬出租车司机,又一次摆动车体向出租车撞过来。
出租车司机不敢拿着鸡蛋往石头上碰,踩了刹车板。卡车“呼”地冲出去好远。王步文心急如焚,对着司机哇哇直叫,让他赶快追上去。
司机苦着脸说:“警察大哥,我就这么一点家当,再说他们要玩命,你就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