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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得几乎要窒息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稍稍平息之后,繁乱的思绪又不可抑制地在脑海里纠缠起来:这条眼镜蛇毫无疑问是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是朱辉派来的,他们显然对她和王步文谈话的内容了如指掌,不然不会找上门来,以儿子作为要挟。他们究竟是怎么知道王步文来找她,并且探听出谈话内容的?肯定王步文身边有内奸。这太可怕了。由此看来,她帮王步文越多,受到的坑害就越大。她按理应该把这个情况马上告诉王步文,让王步文有个防备,可她现在不敢去冒这个风险了。因为她要保护儿子,她不能拿儿子的生命当赌注。她想,是不是该带着儿子离开港城,去外地躲一阵子,以避开朱辉,也避开王步文?可想到孤儿寡母在外无依无靠,万一出了事就更没有指望了,在港城总是有些亲戚朋友,再说朱辉那帮人势力如此之大,想找到她并不困难。
李红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出路。她只能仰面长叹,听天由命。
罗五七没有黄河那么多的弯弯绕。他觉得对付刘红梅也用不着大费心机。可廖凯一再提醒他不能鲁莽,要用一些手段,于是他边琢磨着边走进了刘红梅的宿舍。
几个小姐妹正在和刘红梅打牌玩乐,一见罗五七来了,便如同老鼠见到了猫,顿时作鸟兽散,偷偷溜出门去。
刘红梅颇有些晦气的感觉,无精打采地耷拉着眼皮,随意地摆弄着纸牌。
罗五七往刘红梅身旁一坐,也不说话,瞪着一双牛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刘红梅,似乎要从刘红梅的脸上看出些玄妙来。
刘红梅等了好大一会,见罗五七既不吭声也没有动作,便有些纳闷起来。往常罗五七来到这儿,总是先上来又亲又摸,把她轻薄一番,然后用一些不堪入耳的下流语言和她打情骂俏。可今天却有些反常。罗五七的老实规矩反而让刘红梅不安起来,心里七上八下地直忽悠。她忍不住抬起眼皮,扫了罗五七一眼,忽然见罗五七表情怪异,目光发直地牢牢盯着自己,顿时头皮一阵发麻,不知这个魔头又想出了什么折磨玩弄她的新花样。
罗五七发觉刘红梅有些心虚,便有了主意。他轻轻拍了拍刘红梅的肩膀,很热情地说:“红梅,我给你占一卦怎样?”
刘红梅惊讶地看着罗五七,不知他要干什么,嘴角蠕动着低声说:“你少耍我,我不信什么卦不卦的。”
罗五七可没有黄河那样的耐性,他见刘红梅敬酒不吃吃罚酒,便一瞪眼说:“啰嗦什么,我说算就要算,快抽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