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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73;中,我觉得自己暴戾之气渐渐消退了,我更珍惜生活中的阳光。刘诗韵已经忏悔,毁灭她对我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霍子矜点点头说:“你说得很好。”
孙略说:“既然报仇这件事已经结束,咱们就结婚吧?”
霍子矜微笑说:“好的,你定时间吧。”
孙略兴奋地说:“我巴不得明天就结婚,不过不能草率,让你受委屈,我要好好准备。”
过了几天,董玉梁给孙略打来电话,语气低沉沙哑:“孙略,那天晚上你走以后,刘诗韵把她和你的事,和秦夫、白起的事都告诉了我。她对我说,自己是一个自私、下贱、肮脏的女人,不值得我爱,然后就哭着离开了。你可能也看出我对刘诗韵的感情,但我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心爱和崇拜的女人,能做出这样的事,我当时就懵了。我现在很迷惘,很痛苦,不知该怎么做。”
这话让孙略很难回答,良久,他问:“你真得很爱她吗?”
董玉梁没有丝毫游移:“是的,否则我不会这样痛苦。”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孙略终于说:“那你就把痛苦先放在一边,静下心来,感受一下自己对她的爱意,再做决定。”
霍子矜在电脑屏幕前做着服装设计,为自己和孙略设计婚礼的服装。
望着电脑上的服装式样,心理甜甜的,有些做不下去了,眼前开始晃动孙略的影子。
真不敢相信,一年前自己还孤苦伶仃,复仇的心愿还是一个遥遥无期的梦。一年以后,自己不仅报了仇,而且拥有了美好的爱情。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了孙略!霍子矜曾抱过终老一生的想法。自从这个英俊挺拔,机智聪明男孩子走进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心绪被彻底搅乱了。孙略疯狂地爱上自己,自己何尝不是疯狂地爱上了他?对孙略惩罚的几个月中,难以忍受的相思和寂寞,让她清楚了自己对他的爱,惩罚他其实是在惩罚自己。
与孙略相爱是自己人生中的奇迹!午夜梦回,霍子矜有时会怀疑怎么会爱上了这个比自己小九岁的男孩子?和这个男孩子相爱是真的吗?但一想到孙略的痴情,想到自己对孙略的爱意,心里就涌起的浓浓的柔情蜜意,爱,是真的!
霍子矜忍不住从抽屉里拿出那本“爱情日记”,翻看最近他们上网聊天的记录,看到孙略对自己说得傻乎乎的情话,不禁笑了,脸上出现了一抹羞色。
看了一会,霍子矜忍不住拨通孙略的手机,想听听他的声音。
那边是温柔的声音:“子矜姐姐,你好。”
最近这个男孩子爱对自己用这个称呼,他真是想姐姐和“那啥”兼得,霍子矜笑了,问:“怎么样了,累不累?”
“还可以,刚开完一个会。”
“想我了吗?”霍子矜逗他。
“想得要命。”那边出现了让霍子矜开心的痴痴的声调。
霍子矜笑了:“我也想你,这就出去买结婚的东西,等晚上你过来吃饭。”
双方在电话里互吻了一下。
霍子矜放下电话,下了楼。
刚要开车门,旁边过来一个小伙子,挺文静的,对霍子矜说:“您是霍子矜女士吗?”
霍子矜摘下蝶形墨镜,点点头。
“能和您谈一下吗?”
霍子矜警觉地问:“谈什么?”
小伙子笑着说:“您别紧张,我是报社的记者。最近有人给报社寄了一些资料,说您的男朋友孙略先生就是当年的孙麓野,要我们曝光这个事实,我们特意来和您核实一些情况。”
霍子矜的心一下子沉下去,害怕的事终于发生了!
尽管法律上免于追究孙麓野的责任,但这个消息一曝光,人们知道孙略就是当年的轰动一时的“贪污犯”孙麓野,他的事业和未来就毁了。
必须阻止对孙略的伤害!
小伙子看她动容,对霍子矜说:“那边有一辆面包车,我们到上面谈,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霍子矜看那辆玻璃像面包车,心里突然有一种不祥的感觉,她顾不得细想,随小伙子向面包车走去。
面包车门开了,里面是一个戴眼镜的人,笑呵呵地对霍子矜说:“霍女士,我是报社编辑部编辑。”
霍子矜看这人文质彬彬,放心了,她弯腰上了车,在戴眼睛男人指的位置上坐下。
门一下子关上,座位后面坐起一个膀大腰粗的男人,手里亮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架在霍子矜的脖子上,说:“你要是敢反抗,就割了你。”
霍子矜一阵慌张,自己是被劫持了!她极力镇定地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劫持我?”
车子迅速开出去,膀大腰粗的男人说:“别废话,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