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喜地说：“哟，是程市长？”

梁艳芳一连声说着“一会就来”的话，请程忠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她急忙给程忠沏茶时，于波推门进来了。

陈书记继续说：“水利局长守的干河坝这句话让老百姓给说准了，一针见血。那么，新市委上任的第一件大事应该是于波在三年前提的这个‘引黄新’工程！”……

这个老于，自己拿着钥匙不直接开门，干嘛老摁门铃呢？梁艳芳想着急忙打开了门。摁门铃的不是她要等的老于，而是距省城400公里的新城市常务副市长程忠。

二

程忠说：“什么船呀？肚都饿扁了，快给饭吃吧。”

“程市长！”于波进门就叫起来了：“老伙计，你还没忘了我这个小兄弟呀？……院里停着新城市的18号红旗车，我估摸着就是你。”

于波说：“夫人，上饭！”梁艳芳说：“饭菜早端好了，请两位领导进餐厅用餐吧。”

对于推荐于波去新城当市委书记的事，炳也是考虑了再三才下定决心的。他从迹象看，陈刚是非重用于波不可了，那么我炳一定要大肚能容天下难容之事，虽然对于波有看法，那看法归看法，于波的优还是很多的，与其让你陈刚提来，还不如我老提来妥当呢！一来别的领导没啥可说的，根本说不于波跟你陈刚有什么关系，二来我老也落个大公无私的碑，这三嘛，于波下去了，他可能接替司克当省纪委一把手的机会就失去了。只要于波上不到副省级的线上，就不可能对我老构成威胁！

还是翻不了天的。

梁艳芳忙让进了肚大得像扣了一个锅一样的程忠。

被老看中的事确实从来都没有错过，这也是省委书记陈刚欣赏炳的主要原因。三年前于波在新城市受到杨栋等人排挤时，炳就提平调于波到省公安厅任副厅长。陈刚很赞成炳的意见。

可是自己身为省纪委常务副书记，对这些事是没有办法的。你什么？人家杨栋没有能力，让他下来？让程忠这个实干家当市长，自己实在没有这个权力。三年前的那几起案？还有近来发生的案？当公安厅副厅长时都没法，现在你更没法了。那位市人大副主任、大企业家吕黄秋？那是省里市里力保的大能人。你更不能，也不敢。不过，于波有个觉，这些年发生在新城的持枪伤人、xx等案的案犯和这个大企业家有一定的关系。可是这一切，你又能怎么样呢？民不告官不纠。没有人告状，你一招都没有。只是不由地替程老兄在心里抱不平罢了。

于波妻梁艳芳把好的西红柿鸡汤，端放到了小餐厅的桌上。她看着几个扣着碗的菜想，这老于咋就还不来呢？她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又看了看表，这时候，院门小汽车倒车的声音传来了。梁艳芳知道是于波来了，便匆忙走进厨房盛米饭。于波很少在家里吃饭，在单位不是忙这就是忙那，所以梁艳芳对于丈夫回家的饭菜，得总是很仔细、很认真。

“程市长！来吃吧，尝尝夫人的手艺。”于波拉程忠坐下后，妻已经把菜上的碗取下了，阵阵香味扑鼻而来，沁人心肺。

5月20日13时。晴天。

陈书记见炳沉思的时间不少了，就名了：“书记，你看呢？对杨栋，我们就让他体面一下来算了，他还是了不少事情嘛！”

门铃响了。

程忠问：“怎么？弟妹，于书记不在呀？”

于波上任后果然很色，在他分省公安厅刑侦工作的一年多时间里，连续破了几起大案要案，尤其是轰动全国的“利泉杀人碎尸案”，事隔五年之后，让于波给破了。

炳说：“好吧，陈书记，我同意。”

“怎么，不迎？”

两个老朋友见面，分外兴，程忠拍着于波的肩膀，于波敲着程忠的肚：“怎么，程市长，你这肚里又进去了一船呀？”

省城于波家中的一次便餐。

于波想，程市长此时来家里会是什么事呢？这位老兄肚量也实在是太大了。三年前，自己来省城时，就听说要当市长了，可市委书记杨栋还想继续一肩挑两：书记加市长。在这个杨栋手下干活，那是很憋气的，他啥也不懂，可啥也要插那么一杆。插一杆的本意并不坏，此人不贪不占、两袖清风。可他这么插来插去，弄得下面的人没有办法工作。这三年，程忠的气肯定受够了。那么，他今天来，肯定是找老朋友诉苦来的。

去年3月，于波被省委派到中央党校上党政理硕士研究生班，这不，于波刚结业回来，就当上了省纪委常务副书记。老通过这些迹象判断，于波干不了几个月，省纪委书记司克就退下了，那于波的省纪委书记就稳稳当上了。那么，两年之后，或者两年左右，陈刚退下来了，接替省委书记的，会不会是于波呢？所以，炳考虑再三，还是让于波下去。让于波在新城市干满一届，把新城搞好了，你陈刚也该下去了，我炳上来了，你于波再上不迟……

程忠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