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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涉足的事务越来越多,又是房地产又是证券公司的。商业这方面已经够麻烦的了,他还想牢牢把持住驻京办这一块。利益多了,难免纷争就多。诶,小佳,你知道他今天跟我说什么吗?
沈佳看了孙守义一眼,说,说什么?
孙守义笑了笑说,这家伙居然要跑去美国华尔街,为他的证券公司请人回来掌舵。
沈佳笑了,说,这个傅华,确实是生意越做越大了,难怪麻烦越来越多。
孙守义说,不过好在他的麻烦再大,麻烦也是他自己的,也是与我们没太大的关系的。倒是姚巍山这个混蛋这边,对我来说是个大麻烦啊。
沈佳看了孙守义一眼,说,守义啊,他那个伊川集团的冷镀工厂问题真的很大吗?
确实是很严重的,孙守义脸上的笑容没有了,神色凝重的说,目前整个中国经济环境恶化,那个冷镀工厂生产的冷镀板现在就开始出现市场需求不旺,价格下滑的态势了,这种状态再持续下去的话,恐怕到一期工程投产时候会出现一个销售价格低于成本的倒挂现象。那样子事情可就麻烦大了,开工生产吧,亏本;不开工生产吧,前面大量投入所建成的一期工程就会荒废掉了。
沈佳看了看孙守义,问道,那些设备就不能转产别的吗?
孙守义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那都是专用设备,除了生产冷镀板,别的地方根本用不上。如果不能开工生产,这些设备就是一堆废铁,毫无用处的。
沈佳说,守义啊,说到底这件事情也是姚巍山搞出来的,如果出了什么事情要负责的也是姚巍山,你就不用这么担心了。
孙守义苦笑着摇了摇头,说,小佳,开始我跟你想的是一样的,这件事情是姚巍山整出来的,有麻烦也不该我什么事情的。但往深处想,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关键是姚巍山把海川市财政给扯进了这个泥潭里了,如果到期伊川集团无法偿还贷款的话,海川市财政将承担几十亿的垫付责任,那海川市财政将会遭受到很大的损失。我这个负全面责任的市委书记,也就难辞其咎了。
沈佳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她知道那样子即使孙守义不会受到什么直接的处分,他的仕途也是会受到很大的影响的。所主政的地级市财政遭受了重大损失,市委书记即使没有直接的责任,肯定也是不会再受到提升的,孙守义的仕途必然因此而出现延宕的。
出身于组织部门官员家庭的沈佳心中很清楚,整个官场是一个金字塔形的结构,越是往上,位置越少,越是竞争激烈。而到了孙守义这种地级市市委书记层次的时候,上层的空位就已经是屈指可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