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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宣称是去欧洲学习西方的表演艺术,说她想沉淀一下自己,为自己充充电。
雎才焘笑了笑说,你看,如果李广武身上没这个好色的缺陷,我父亲就不会跟他成为朋友,相应的李广武也不会帮我们争夺这两个项目了。所以我父亲说的有缺陷的人才是真正有用的人是很有道理的吧?
罗茜男看了雎才焘一眼,笑了笑说,一样的,像李广武这么缺陷明显的人也是最容易出事的,我担心我们这一次的事情可能会坏在这个李广武的手中的。
雎才焘笑着摇了摇头,说,应该不会的,这个李广武是很谨慎的一个人,你轻易找不到他的把柄的。
罗茜男说,你也太相信他了吧?我倒觉得他很危险。其一呢,他现在已经站到了前台上面,傅华那边已经知道了是他再跟他们捣鬼的,他们眼下的目标一定是他。他们可采取的办法有两个,要么说服他,要么打到他。现在李广武已经明确的拒绝了傅华那边的说服,那傅华那边除了打倒他别无他法了。
雎才焘说,话是这么说不假了,但是李广武可不是那么好打倒的。
罗茜男笑了,说,他有什么不好打倒的啊?他这个好色的缺陷估计没有人不知道吧?你看我跟他见了一面,就知道了。刚才那个傅华也是带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来见他的,我不相信李广武见了她会不显露出好色的本性来的。
雎才焘笑了笑说,好色并不必然会导致李广武出事的。
罗茜男说,可是这起码给了傅华一个找李广武把柄的方向,你父亲能找到那个某某,难道傅华他们就不能找到这个某某了吗?换句话说,就算是傅华找不到这个某某,还有别的女人了,你敢保证李广武就没玩过别的女人?
雎才焘说,那我怎么保证啊?你要好色的男人不玩女人,就相当于让猫儿不吃腥一样的,根本就做不到的。
罗茜男说,这不就结了吗?现在李广武就是一个千疮百孔的靶子,傅华那边只要是想攻击他,随时都能把他打倒的。还有啊,你有没有觉得李广武很轻视傅华啊?你可是跟傅华打过交道的人,应该知道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善类。李广武上来就犯了轻敌的毛病,将来必然会在这上面栽跟头的。
雎才焘点了点头,说,你说的倒也不无道理。
罗茜男说,那你是不是想办法提醒一下李广武啊?
雎才焘皱了一下眉头,说,我怎么提醒啊?说他太轻敌了?说他花花事太多了?这种话就算是我父亲亲自出面都不太好说出口的,我就更不好说了。再说了,茜男,这只是你的揣测,事情并不想你想的这么糟糕。首先一点,傅华和李广武都算是官场中人,都要遵循官场上的一些基本规则,这种揭人疮疤把人往死里整的事情,他们轻易是不敢干的。
罗茜男说,为什么啊?李广武这边已经在把傅华往死里整了,傅华难道就不会把李广武往死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