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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雎心雄一挥手打断了傅华的话,说,我们刚才聊了这么多,有一点你应该也明白的,那就是我也好,杨志欣也好,罗宏明也好,或者其他的什么人都好,其实我们的本质都是一样的,为了自己的利益都会不择手段的,所以这里面也没什么正义和邪恶的问题。
傅华苦笑了一下,说,雎书记,这确实不是什么正义和邪恶的问题,而是我手里根本就没有你想要的那件东西。
雎心雄脸色就沉了下来,说,傅先生,你可不要把我软语相求视作软弱啊,我雎心雄时至今日依然是嘉江省的省委书记,我们雎家在这块土地上依旧是有着强大的影响的,你要想想跟我硬碰硬的后果。
傅华苦笑了一下,说,我也知道我跟您不是一个重量级的,而是我真的拿不出你想要的东西的。再说了您也不想想,我手里如果有这份东西的话,还不早就交给了杨志欣和胡瑜非了?
雎心雄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他说,傅先生,我可以确信的一点是,黎式申肯定是留下了一份东西的,而且我也不怕说出这份东西是什么,这份东西是嘉江省财政厅副厅长邵静邦留给黎式申的一份我的批示,黎式申曾经拿这个东西威胁过我,所以我相信这份东西是真实存在的。而且我也敢肯定,这份东西还没到杨志欣的手中,如果到了他的手中,他早就交给有关部门了,那我就不会有机会坐在这里跟你谈话了。
傅华看了雎心雄一眼,说,您要我说多少遍才会信我手里没这份东西啊?
雎心雄说,你说多少遍我也是不会相信的。我在嘉江省一直在找这件东西,却都找不到,我就怀疑这件东西被带出了嘉江省,而在黎式申出车祸之前,他唯一一次离开嘉江省就是来北京跟你见面,所以我高度怀疑这件东西黎式申已经交给你保管了。
雎心雄说到这里,抬起头来看着傅华,说,傅先生,你究竟想要什么啊?你曾经拒绝过才焘一次,也就是说你想要的并不是钱。刚才你跟我说来驻京办的时候,你的理想是建立自己的事业,你可以告诉我你想要的事业是什么样子的,是仕途还是商场?不论这两方面你要什么,我都可以负责帮你实现。
傅华看了看雎心雄,说,雎书记,我不知道您除了猜测之外,还有什么支撑着您对我有这么大的怀疑,在这里我都可以明确地告诉您,您搞错了,我手里根本就没有您想要的东西,所以请您就不要继续纠缠下去了。时间也很晚了,我明天要上班,所以要回去休息了。
傅华,你这可是在挑战我的忍耐程度啊,雎心雄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傅华说,我跟你说,邵静邦的女儿现在在闹邵静邦的案子,想要相关部门复查这个案子。目标直接就指向我。现在嘉江省已经是我最后的一块阵地了,我绝对不能失去,所以我一定要拿到这份东西才行的,你如果是不肯配合的话,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雎心雄的话让傅华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气,他说,雎心雄,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北京,不是你的嘉江省,你可别想在这里为所欲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