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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华笑了一下说,您觉得以他的性格,他不敢铤而走险吗?
胡瑜非说,按说现在政局稳定,铤而走险也是没有什么机会的,但是雎心雄这种狂妄的性格却是很难说的,这可是不得不防的事情啊。
胡瑜非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好半天也没说话,陷入了思索之中。傅华在一旁看他这个样子,也没再说话去打搅他。傅华知道胡瑜非一定是在思考如何应对接下来雎心雄可能有的行为了。
胡家虽然式微,但是跟中国政坛却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现在的高层之中肯定是有跟他们胡家关系不错的人,也许胡瑜非是在想让这个人早做防备,不要让雎心雄有铤而走险的机会呢。
不觉就到了傅华住的笙篁雅舍,傅华就要下车,这是胡瑜非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笑着说,傅华,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傅华笑了起来,说,胡叔啊,需要这么客气吗?我不过就是说了几句话而已。
胡瑜非笑了笑说,这不是几句话的问题,而是牵涉到一个路线的问题,我绝对不能看着雎心雄这家伙为了一己的政治野心,而毁掉我们的改革大业,让我们国家走回几十年前的老路。你今天虽然仅仅是讲了几句话,却是表达出了民间不同的声音,这是目前最需要的,有不同的声音发出来,就可以让雎心雄无法裹挟民意达到他卑鄙的目的。
傅华笑了起来,说,原来我今晚所说的话还这么重要啊,早知道我就多说雎心雄两句了。
胡瑜非笑了笑说,你说这些已经够可以了,也不能过于刺激他的。你是惹不起他的,我不让你过于去刺激雎心雄也是为了你好,你对雎心雄这个人还是不够了解,雎家为了让雎心雄走进中枢这些年也是做了很多的准备的,雎家的人也是安插在很多重要的部门的。说不定就这一会,雎心雄的电话就已经打到了东海省的某位高层领导那里了,内容吗,很简单,就是要求撤掉你的驻京办主任或者是对你严加惩处。
不是吧?傅华笑了一下,说,他有这么神通广大吗?
胡瑜非笑了笑说,他有,你怕了吗?
傅华笑了笑说,我不怕,我想他这种爱作秀的人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对我怎么样的,顶多找人给我双小鞋穿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