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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和林苏行做些什么的,华静天不敢,也不值得这么做。
林苏行想想,华静天要是跟姚巍山对上,华静天还真是没什么胜算的,就笑了一下说,他倒是不敢惹你了,不过如此一来,我就有幸和你一起成了他的对头了,今后乾宇市大大小小的好事可都与我无关了。
姚巍山心中默然,林苏行说的是事实,华静天也许无法对他怎么样,但是乾宇市一些关键的事情他也是无法插手的了。一个官员如果像他这样子被边缘化,也就相当于仕途被终止了,再求寸进也是难上加难的。
姚巍山苦笑了一下,说,老林啊,对不起啊,我也不想让你受此牵连的。
林苏行笑了笑,说,别这么见外了,说什么对不起啊,乾宇市谁不知道我跟你是朋友,就算是没这件事情,华静天也不会让好事轮到我的头上的。
困境之中还不舍弃你的朋友才是真正的朋友的,而林苏行对姚巍山就是这样一个朋友。
姚巍山跟林苏行又聊了几句就结束了通话。他刚放下电话,就有人把电话打了进来,看看居然是家中的号码,就接通了,笑了笑说,老婆,什么事情啊?
季琪说,家里来人找你,你回来一趟吧。
姚巍山愣了一下,说,谁啊?
季琪说,我也不认识,只是他说是来自海川市的。
姚巍山笑了,说,我不记得在海川市还认识什么人的。
季琪说,他说他叫郭家国,曾经跟你一起开过会的。
姚巍山想了一下,说,对,是有这么一个人,一次在省里开什么会的时候我们住在一起,就这么认识了。我记得那个时候他是海川市下面一个县的县长,现在也不知道升没升。好吧,你跟他说我一会儿就回去见他。
姚巍山就回了家,进门就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坐在家中的沙发上,他依稀还能记得这个模样,就快走几步上前,笑着说,老郭啊,你这个模样可是一点都没变啊。
郭家国笑着站起来跟姚巍山握了握手,说,难得姚书记还记得我的模样啊。
姚巍山笑了笑说,我对你的印象可是很深刻的,当年我们俩是去省里开会的时候住在一起的,那一次我们俩相处得很愉快的。一晃这又过去好几年了,怎么样,你现在有没有往上走一走啊。
郭家国苦笑了一下,说,说来惭愧啊,这些一直没动窝,还是定策县的县长。
姚巍山笑了笑说,你别惭愧,我也不是没动窝吗?彼此彼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