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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的,本来我想下去这两个市看看,但一想这两个地方都是您曾经战斗过的地方,各方面情况您都比较熟悉,您下去走一趟,帮这两个市找找原因,肯定会比我下去更有用的。
孟副省长笑了笑说,省长您这是太高看我了,不过我愿意走这一趟的。正像您说的那样子,这两个地方都是我曾经战斗过的地方,我也不忍心看着他们的经济下滑的这么厉害,我就下去看看好了,希望及早能找出根源,及早予以解决。
邓子峰笑笑说,那我就等着听你的好消息了。
孟副省长笑笑说,希望能不让省长失望。
孟副省长就离开了,邓子峰看着离去的孟副省长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
关于海川市那个拦车喊冤的事件,后续的发展完全都是在他的预料之中的,海川市警方调查之后,果然拿不出什么叫的硬的证据来,更没有能够证明那个所谓的省里的大官就是孟副省长的丝毫线索,邓子峰就知道他淡化处理这件事情是对的,虽然他基本上可以确认这件事情就是孟副省长做的。因为他调研回来之后,开会讲调研的情况的时候,就注意到孟副省长虽然表面上很镇静,但是可以看得出来孟副省长的神经是高度紧绷的。邓子峰在讲调研情况的时候曾经不经意的扫了孟副省长一眼,孟副省长在被他眼神扫到的时候,脸上的肌肉竟然不自主的抽搐了一下。不是心虚,又怎么会这样子呢?
但是虽然明知如此,邓子峰并不能拿孟副省长怎么样的,要想动孟副省长这个级别的官员,只有臆测是不够的,必须要强有力的证据才行。邓子峰只能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等待确凿的证据出现。
邓子峰不但不能拿孟副省长怎么样,相反还不得不对他有所尊重,邓子峰并不想在开局的时候就跟孟副省长冲突起来,他必须保持好跟孟副省长的关系。今天东桓市和河西市的情况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
邓子峰不是不清楚东桓市和河西市这两个地级市为什么经济会下滑,他已经做了一些必要的调查,反馈上来的信息表明这两个地级市之所以经济会下滑,问题都出在这两个地级市的主要领导身上。这两个市的主要领导都把心思给放在了玩政治上面,根本就不重视经济,加上本身的能力不及,管理方面一团糟,经济下滑是很难避免的。
本来邓子峰是可以自己下去这两个市有针对性的处理一下问题的,但是因为这两个地级市的主要领导都是孟副省长的嫡系人马,他如果亲自出手的话,一定会被认为是在有针对性的打击孟副省长的人马,从而引起孟副省长对他的反感的。这样子的话邓子峰前面对孟副省长所做的示好努力就等于是全部白费了,他和孟副省长之间马上就会走向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