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听见。”小脸儿仍旧笑嘻嘻的，对他的怒气视若无睹。

昊脸红红地道：“她们换完衣服了吗？”

“喂，主，你愿意你就留下，她们不收费。”另一个坐台小道。

兔兔道：“你去。”

“我今天打死了你个卖X的！”

“你们两个都别再闹了。”他严厉地警告道，“再闹没你们的好果吃。”

兔兔正在镜前面描眉毛画，樱桃小则倚在沙发上，悠闲自得地大嚼着香糖。两个人谁也不理他，好像都没看见他似的。

昊顿了顿，才说：

昊真恨不得用刀在她那张长着雀斑的小脸儿上划上两刀。他走到湘妃馆门。这回他吸取了教训，先站在湘妃馆门小心翼翼地往里面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陷阱，才抬脚走了进去。

“你，”他一指樱桃小，“先去把裤换了再说。”又一转身，对兔兔道：“你也去把衣服换了。大广众的，瞧瞧你们，敞胸袒怀，像什么样，大鸭梨的颜面都让你们丢尽了。还不赶紧去把衣服换了。”

“换完了为什么敲门不开门？”昊又变得怒气冲冲。

“你问她，是她先动的手。”樱桃小朝兔兔指指戳戳地道。

“他愿意就让他呆在这里呗。让人家看看，反正你们又损失不了什么。”一个坐台小道。

“好好的，你们两个打什么架？”昊怒不可遏。

“你们两个下次不要再闹了。听见没有，嗯？”

北方人脾气都大，西北人尤甚。兔兔经不住樱桃小的挑衅与刺激，血赤了两只睛，又欲朝她扑过去。樱桃小也像个拳击手似的，立刻摆好了架式迎战。

昊吓得慌忙退了湘妃馆。他站在门外又等了十多分钟，琢磨着兔兔就算蜕也该蜕完了，才小心翼翼地上前敲了敲湘妃馆的门。没有人应他，好像里面的人都睡着了似的。他又使劲敲了敲门，仍旧没有人过来开门。他知道是那些坐台小在捉弄他，可也不敢擅自进去了。他只好站在门等着，过来过去的酒楼员工都好奇地打量着他，许多人抿嘴而笑，弄得他浑身不自在，好像身上爬了几千个蚂蚁似的。

隔着他，仍旧不甘心地又互相扑扯了几下，才在坐位坐台小嘻嘻哈哈的劝阻下停了下来。两人兀自着粗气，瞪圆了睛，恨恨地瞅着对方。瞧那架式，她们都恨不得将对方掐死才好。

又等了足有二十分钟，那个小脸儿长着雀斑的坐台小才过来开了门。她探一看昊仍旧标枪似地站在门外，不由嘻地一笑，道：“我还以为你早走了呢，原来你还站在这里没走！”她的话里有明显的戏谑的意思，好像昊站在门外不走，是在等着拣什么便宜似的。

“他们不收费，我们也不收费。我们愿意免费为主提供服务。”另一些坐台小也跟着起哄。

“我们要换衣服。”

“你神气什么？”兔兔凶凶地道。

在坐台小们嘻嘻哈哈的起哄声中，昊面红耳赤、狼狈不堪地退了湘妃馆。他在湘妃馆外面站了十来分钟，直到估摸着两人的衣服都该换完了，才又推门而。他准备好好教训教训她们，让她们下回再也不要给他惹是生非。谁知樱桃小个小，行动利落，她衣服早换完了。兔兔正在慢慢腾腾地提裤，见他推门而，她大叫一声，急忙双手往腹下一按，扭着身蹲在地上。

“是我先动的手又怎么样？”兔兔踏上一步，又开始捋胳膊挽袖，昊急忙挡在她前面。

昊叉着腰往中间一站。

小脸儿笑道：“早换完了。”

连他自己都知道

樱桃小也呸地往地上了一痰。

“你来你来，有本事你来呀。”樱桃小个虽小，胆气竟自雄壮，面对人大的兔兔，竟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她不停地着脚道：“有的你放过来，看老娘怵不怵你。”

众人都是一愣，接着就发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

“谁叫你犯贱，抢我的生意，你再犯贱，我还打。打死你！”

昊道：“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