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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张脸,她的双唇开始一张一翕,像奄奄一息的河豚。她已是云鬃散乱,香汗沁出,倒是他丝毫不显急躁,反而做得更加从容不迫。因为他知道,钓杆伸得越长,越容易钧得大鱼,用着铺垫的时间越长越容易进入佳境,这就需要稳坐钓鱼台的大将风度,在他越来越细腻的把玩和揉搓下,她终于憋不住了,发出一声短促而又凄厉的嚎叫。她的手抓住他的手,央求他停止,他微微一笑,先是一件一件地褪去她的衣裤,然后解放了自己。
她赤裸滚圆的Rx房,血脉奋张的在那儿期待着一场压迫。她男子汉似地,用有力的大手一把勾过他的脑袋。她的动作中那么横蛮,那么坚定,那么不讲理。她野性强悍的本色终于露出来了,他的嘴唇被她的嘴唇堵住了,很快又被她的舌头撬开。与此同时,理智的闸门和感情的闸门也一齐打开了。她的舌头精灵一般活泼,又像一只贪婪的手,拼命地想从他的嘴里换出什么,带着一种掠夺性的疯狂拘龋他们俩斗智斗勇,在进行着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他有些占下风了,感到吃力,但他不想服输,便使了一个坏,手指在她敏感腰眼上细弹了一下,她按捺不住,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不等她笑完,他的手又滑入她大腿之间裂缝,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以直捣黄龙府的气势长驱直入,向她的身体发起了总攻。她仿佛被彻底撕裂了一般大叫起来,全身酥麻,胴体赤热,血液几欲沸腾,那片水草丰茂的乐土也叫炽人的情感给润湿了一大片。她兴奋异常,大白鲨一样凶猛地扭动着身体。他也深受感染,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欲,身体的中心陡然长颈恐龙一般翘立起来,骄傲地晃了晃脑袋,威风凛凛地闯入了属于她的那个常人难以企及的无名地带,恐龙在她体内最隐秘的部位复活了。她急切地躁动起来,腰椎灵活地腾挪着,Rx房跳荡得如同两只小白兔,并且嘴里还无耻地哼唱着什么,手还不忘在他冒汗的背上打着拍子。他压迫着她,感受着她Rx房的热量和跳动,就像躺在一张按摩床上。他要抱着一起升入天堂,她的Rx房就像火箭的两枚弹头,要将他发射升空。
她体内的热力在升腾,俩人如同处在蒸气浴室中。他们摩挲着,缠绕着,激荡着,交叉着,冲撞着,相互蹂躏着,如胶似漆,兴致高昂,忘记了车内空间的窘迫,也忘记了车外的沉沉黑夜,他们俩张大饥渴的嘴,紧紧地闭上眼睛,表情说不上是痛苦还是喜悦,是逢场作戏还是全身心投入,当傅梅的喘息变成了呻吟,程家卿只觉得太阳穴嘭嘭直跳,一种野心似的东西在他胸腔膨胀着,不久,这种膨胀又由于在一种更强大的力量的约束下表现得无能为力……他们完成了他们的第一次的肉体结合,也拉开了他们在政治上合作的序幕。
程家卿,傅梅,他们天生就是一对狼狈。
当时,如果上帝因为巡视恰好经过此地的天空向下俯视,他一定会万分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