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在业务员中显得异类，侯沧海没有将越野车开到经销。他换上一件稍旧羽绒服，步行来到经销。经销所有业务员动员起来，抹屋扫地，整理资料。这些业务员都是满世界跑的自由人，最不喜这些琐事。经理詹文宏带打扫房屋，业务员们这才发着牢骚干活。

闻涛道：“惨不忍赌啊，岭西历来都是空调大省，居然全省只有800万销售额，另外，这销售额里面还包括未收款。如果各个省都这样，海龙混不了几天，迟早要垮台。”

詹文宏只能将准备好的大段汇报直接删除，只讲了几个干的数字。

十钟，一辆车开到经销门。总经理闻涛、副总经理窦勇和杨灵灵从车走下来，在李的迎接下，走进经销。李进屋时，没有见到侯沧海，站在窗边看了一，见侯沧海居然蹲在维修工身后，帮着递工具。他赶紧走来，道：“侯沧海，你是傻瓜啊，老板来了，你还在这里傻站，难怪三十多岁了才来当业务员。”

送走陈杰，侯沧海开车城，沿途寻找河。夜晚住在沙州市益阳县，早上他回到沙州，到几家有海龙空调的店铺看了看。这些店铺大多摆有好几款空调品牌，凡是大品牌和洋品牌皆摆在显位置，海龙空调全放在最角落位置，没有例外。在海龙空调前留连的顾客极少，基本上是一晃而过，脚步没有停留，光没有望向海龙空调。

李不耐烦地道：“别啰嗦，快进去。”

“侯沧海，你怎么没有来上班？你在沙州什么？赶紧回来，闻总到阳州来了，要和我们见面。”

“现在知道了。”侯沧海进行培训时，更关注海龙空调的销售体系和培训体系，并不想在海龙空调干得太久，对谁是老板还真没有留意。

人到齐以后，由阳州经销詹文宏经理向公司老总作汇报。詹文宏还没有开，闻涛道：“经销谈销售，以数字话，把数字谈清楚了，大家所工作就一目了然。”

“我知道你三十来岁还来当业务员的原因了，到了海龙空调，居然不知道老板是谁？”

“闻总是谁？”

参加会议的几个业务员相互看了看。这一段时间，他们经常在讨论海龙空调什么时候垮台的问题，不少人在暗中另找东家。听到闻涛这个话，有业务员暗想道：“这还有什么好的，迟早破产。我们这些业务员个公司就能活，反而是这些大耳的当官的，破产后日难过。”

侯沧海帮着倒了两筐垃圾，又蹲在维修看工人进行维修。

闻涛接过杨灵灵递过来的文件，道：“今天，我要宣布一份《关于表彰侯沧海的通知》文件。”读了文件后，他取一个信封

侯沧海站起身，道：“我真的有这么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