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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如果在人代会未开时,争取把修这条路写到政府工作报告,好操作得多。”
张跃武这个想法与侯沧海的想法其实很接近了,只不过张跃武的想法相对来言保守一些,进攻性不足。
侯沧海道:“虽然人代会开了,政协委员和人大代表仍然可以发挥作用。我们可以多联络一些南城区的市、区两级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给市、区两级提出打隧道的要求,而且这个要求要强烈到引起重视。”
张跃武频频头,道:“这是最好的宣传策略,那怕暂时不能打隧道,我们可以造势,传道消息,让市民都认为隧道肯定要打通,把房价炒起来。”
侯沧海道:“我们还可以联络一些媒体,在报纸和网络上进行打隧道的大讨论。”
张跃武拍了桌子,道:“这个办法好,流言最有杀伤力,就算隧道暂时打不成,至少引人注意,锁厂房子都会升值。”
谈到这里,两人开始惺惺相惜。侯沧海和张跃武的思路非常接近,互相一都透,基本没有隔阂。若是没有一大恶人强行介入锁厂危房改造工程,他们的合作肯定会更好,与张兰的爱情也将结出果实。
这一切原本顺利成章的事情,因为一大恶人而成为水中花、镜中月。
开着越野车回城时,侯沧海脑海中又想起张兰微笑时洁白细腻的牙齿和以及清澈明亮的眼睛。他猛地用力按了按喇叭,刺耳响声在山间回响,惊起了无数不知名的山鸟。
回到工地,侯沧海和蒲兵在工地办公室会面。
看罢规划图,听完侯沧海设想,蒲兵道:“我家在南城住了几十年,我爸又是锁厂党委书记,在南城区还是有几个好朋友的。”
侯沧海道:“具体来,你能联络几个人大代表,几个政协委员?”
蒲兵道:“现在不敢准确数字,但是打通隧道是南城区市民多年的愿意。我爸以前在锁厂当党委书记时,多次谈过当年政府也有意愿。你可以去找一找海强书记,他应该也是打通隧道的强有力推动者。”
侯沧海和蒲兵都是行动力很强的人。谈话结束以后,蒲兵便去寻找南城区的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
侯沧海在工地办公室反思自己的设想。他在闭目沉思中,忽然想起了在山岛俱乐部遇到的山南财经大学讲师宁礼群。宁礼群曾经在山岛酒吧烛光中谈到过当前的经济问题,很有水准。如果能让宁礼群做一个有深度的专业调研文章,应该更能够打动南城区委海强书记。海强书记是市委常委,话有份量,如果他能成为打通隧道的积极推动者,则成功的可能性成倍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