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到库房，方景波联系了一个叫老曹的人。他抱着“不虎穴，焉得虎”的态度，直接来找此人。

发亮的人拿着名片看了看，拉开抽屉，随手丢了进去，道：“二七公司啊，你是替老方的吧。我姓曹，不是什么主任。”

侯沧海继续客气地称呼对方为曹主任，并讲了二七公司在州的变动情况，再提看库房和进货账目的要求。他原本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没有料到曹主任很爽快地道：“跟我走，我带你去看。”

库房如阿里的宝库，堆放着码放得整齐的各类药品。曹主任手拿一本账目，轻车熟路地在药堆中穿行，然后在进货区左侧角落停了下来。

侯沧海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没有坐等老段来处理此事，转身去了一院库房。

曹主任不等侯沧海发问，主动将进货账目递了过去，神情似笑非笑，道：“认真瞧瞧，这是货真价实的东西。”

侯沧海很快就从气恼中回过神来，并从曹主任话中听一些话

在库房门，侯沧海见到一个发亮的人，便在门敲了敲。

进货区摆放着八件二七公司的三个主力品，包装上图形似乎发生了变化，都在嘲笑侯沧海是笨。

让自己上当的关键是医生在装模作样合方景波演戏，包括这个曹姓库员，其实都在合方景波演戏。所有演员肯定把二七公司的后来者当成了傻瓜。更让人可恨的是就算后来者心里清楚此事，却不敢怎么样，还得继续找他们合作。

医院岗位都是固定的，药房这一关无论如何也躲不掉。既然老曹愿意演戏，明其心思活泛，十有**会为我所用。

曹主任脸上始终带着嘲笑目光，等到侯沧海合拢账目后，道：“方景波是老狐狸，从年轻时就耍滑。现在医院的事与他没有关系了。”

侯沧海默算了交接中的销售情况。从进货账目中反映来的情况显示，方景波在还有三件药品没有销售去的情况下，又进了五件。如今方景波拿了各项奖金跑了，留了一地烂摊给后来者。

见到八件药，侯沧海心里很痛，脸很红。从方景波交接的情况来看，这些药品都应该销售去，没有料到仍然在库房里睡大觉。

发亮的人转看了一来者，道：“进来。”

当天办接交的过程，侯沧海发现自己在业务上还真有缺陷。他在短时间内接连攻下鸿宾医院、杜青医院后，在二七公司窜起得太快，对医药代表基础工作掌握得并不扎实，或者书面知识没有变成潜意识的行为。

侯沧海进去后就发烟发名片，问道：“您是曹主任吧。”

反省之后，他自我鼓劲道：“每个人都必然会犯错，犯错是好事，能提醒自己，免得犯上无可挽回的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