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民警终于忍不住了，爬上窗台，朝着天空开了一枪，大吼道：“你们退后，谁再上来，我要开枪了。”

那个开枪的民警从窗台上下来，被叫到一边，面前是两个脸青面黑的指挥员。开枪民警手枪被收缴，昂着，听领导训斥。

“狗……。”

宝烟厂打假主任擦了一把汗水，道：“已经发了，估计很快就要到。”

防盗门明显属于伪劣产品，被撞击得歪歪扭扭，上就要脱落下来。

民警们站在门，重新用盾牌挡住房门。

双方重新对峙。

一个年轻民警急了，道：“不能让他们冲进来，冲进来，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那时再开枪，伤亡就大了。”

侯沧海问站在一旁的宝烟厂打假办主任，道：“增援什么时候来？”

，公安应该理直气壮地执法。开枪，才能震摄犯罪。”

年轻民警又对着天空开了一枪。

侯沧海拍了拍梁毅然肩膀，道：“我曾在政法委工作，知道其中的分寸。从理论上，开枪没有大问题，实际上，没有那位领导愿意下令开枪。原因很简单，第一，这些山民也是人民的一员；第二，法不责众，这是传统思；第三，稳定压倒一切，开枪就要打破稳定。”

这个电话打来不久，外面人群开始骚动。每个人的表情都变得异常愤怒。石再度从窗袭来，打假众人躲在墙后面，见着石在身边横飞。

这个年轻民警是李渡县经侦支队的民警，胡得铁青，面相却很年轻。防盗门哗哗响，见要倒掉，两个领导依然不决策，大瞪着。防盗门终于被冲掉以后，一群民警用桌椅和盾牌堵住房门。

张代喝了水，继续躺在床上。

“日……。”

侯沧海道：“打假很难啊

这时，市经侦支队副支队长接到了电话。在滑滑梯另一侧的行动相当成功，截获四十七箱假烟，扣缴了货车，抓获了运货人和搬运工。

山民们被枪声震摄，犹豫了一下，手上动作仍然不停。

刚才撕衣服堵枪的老人见民警真的开了枪，便对抬圆木的年轻人了几句，这一群年轻人停止了行动，将圆木扔到一边。

得知滑滑梯另一侧也现警察，假烟全被收缴，经济损失大，外面山民愤怒地咒骂。有几个山民抬来一根脸盆粗的木料，开始撞门。

时间一一过去，副县长张代状况不太好。警察们退房门时都很急促，身上没有带水。侯沧海、汪海和梁毅然昨天侦察过地形，预料到今天情况会很难，各自都带得有水壶。当听到有人询问谁带得有水时，侯沧海拿着水壶来到李渡副县长身边。

圆木威力大，桌椅很快被击垮，有几个民警手臂被断掉的木块扎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