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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郝裕如于周六早起走了以后,她一天没有出门,晚上也没有睡觉,直等着丈夫的归来。
郝裕如一进院门,一点红就在屋里看见了。她急忙迎跑出来,等不得地问他怎么样,顺利不顺利。郝裕如急嘘一声,瞪她一眼。一点红吐下舌头,赶快挽住丈夫的胳膊进了屋。
进屋后,不等郝裕如落座,一点红又急切地催问。郝裕如抱怨说:“你呀你,干吗那么着急,难道怕人不知道吗?”
一点红半撒娇半生气地说:“你真是的!总是那么谨慎有余,魄力不足,在自己家里说话,谁能听得见?”
郝裕如说:“我说的是刚才,为什么那么着急,那么不注意呢?在院里就嚷嚷着问,难道等那么一会儿,就能把你憋死吗?不知道隔墙有耳吗?”
一点红说:“行了,就好像有人24小时在墙外听着你似的,有那么严重吗?”她见郝裕如要说话,堵住他的嘴,替他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对不对?我知道,就算我注意不够,行了吧?可你知道,我等你等得多么心急吗?两天没有出门,昨天一夜没有睡着觉,看见你,我能憋得住吗?现在该说了吧?快说!”她看着郝裕如的嘴,就像要把他肚里的话一把掏出来似的。
可郝裕如好像有意要锻炼一下老婆的耐###,他依然不说老婆急想知道的话,而是说:“我一天一夜没吃没睡没有喝水,你知道吗?”
一点红这才发现郝裕如的脸如刀刮过一般,她一下子心疼起来,惊叫起来:“啊呀!真是的,累坏你了吧?快坐下快坐下,我去给你沏茶,饭我早已经做好了的。瞧我光顾问你的事。”她说着,把丈夫按坐在沙发上,赶快沏茶,弄热毛巾给他擦脸。
郝裕如喝了几口茶水,润了润嗓子以后,才把去市里给田忠信送钱的经过给老婆说了一遍。一点红听说钱送得很顺利,一路上也没有遇见熟悉的人,高兴得连声称赞好。
一点红又问郝裕如:“他不说,他要先垫钱给送了嘛,你没问他送没送呢?”
郝裕如点下头说:“他说了,都送了。看得出,他真是个热心的人。”
一点红说:“可能他不是白热心的,我估计,前后50万,他起码得落下10万。”
郝裕如说:“不会吧,他说了给秦书记30万,给劳部长20万。”
一点红说:“你怎么那么信他说的话呢?现在干什么有白干的吗?谁不是为了钱?只要拿了钱,给你办事,就算是不错的好人了。田忠信赚10万,也是应该的。有他在中间,倒是蛮好呢,咱省了事,领导上也方便,谁都不会担风险。哎,对了,他没有说,秦书记和劳部长有什么话没有啊?”
郝裕如告诉她,秦书记说了,会尽量地成全,劳部长也说了,组织部没有问题,叫回来安心地等着。一点红听了,对秦书记尽量成全的话,有些担心。郝裕如说:“人家领导怎么会说绝对保证的话呢?说尽量成全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