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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宝贝儿,我觉得我把一辈子欠下的爱都做回来了。”
第二天早晨五点钟曹姐就起来了,我问她:“怎么这么早起床?”
她说:“我不想让人看到我在这里出现,这样更安全一点。”
我坐起来抓起胡乱丢在地上的衣服说:“我送你。”
曹姐妩媚的一笑说:“不用了,我自己开车走,你还是老时间打车去我家那接我吧。”
我惊讶的说:“你会开车啊?”
曹姐走到我床边抚摸着我赤裸的肩膀说:“当然会开啊!我是为了多让你送我回家才不自己开的。”
我晕了,自问自答的说:“不会吧?你怎么恁么多心眼儿啊?”
曹姐色眼迷离的摩擦着我的耳朵说:“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每次回家我都希望你能跟着我上楼,可是你总是傻乎乎的呆在楼下,这种事还要让女人主动,丢死人了。”说着迷醉的亲着我的肩膀说:“唉,为什么以前的夜晚那么漫长,而今天却这么短暂呢?”
她粘乎乎的和我腻歪了一阵,就直起身说:“我真得走了,再不走天就亮了。”说着亲了我一下转身走到门口。
这个女人啊,就算是在欲水横流的时候也那么清醒。
临出门前,她回过头来对我说:“对了,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你,他们还给了一个二十万的信用卡,也是你的名字,我放在枕头下面了,你拿去花吧,密码是你的生日!”
她好象知道我一定会生气,边说边关上门飞快的消失了。
我翻身往枕头底下一摸,真的有一张金色的卡片,那上面用凸出的字体印着我名字的拼音:GUANHAN。
我气急败坏地把那张卡片使劲儿摔到墙上,那卡片象一名高超的体操运动员,在空中翻了几个跟斗,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又稳稳的弹回到我面前。我无计,颓废的跌倒在床上。
记得上大学的时候同寝的哥们儿说过我除了到三里屯当“鸭“什么低档的行当都干过。要是有机会见面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他:我终于把所有的低级行当都做全了。
为了抗议曹姐的行径,我决定不去接她,和她折腾了大半夜,我要好好的补眠一下。快到十一点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曹姐办公室的电话号码。我接起来,曹姐柔柔的声音传过来:“宝贝儿,该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