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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嘴里发出又痛又兴奋的叫声,仿佛是传说中的荆棘鸟,一边把荆棘刺进身体,一边啼血的歌唱。
我和她都已经渴望得不能再等待一秒钟,她抽出一条腿骑在我身上,胡乱的撕扯着我的衬衫。我脱不下她的礼服,索性用力撕开长裙的下摆,把手伸进去脱她的内裤,可是她叉开的双腿根本无法把内裤脱掉,我就象对待她的裙摆一样把她小小的三角裤也撕掉了。她噢的一声低吼,更加疯狂的撕扯着我的衣裤。我配合的从座椅上挺起腰,她才把我的内外裤扯到膝盖下,然后她又把MM送到我的嘴边,让我亲咬着。
我们费了半天劲才找到彼此的位置,急不可耐的交接在一起。她那里早已是汪洋一片了,但进入她的身体仍然费了一番功夫,毕竟她是个少女,我们的比例并十分不合适。她那里紧紧的、湿湿的、热热的,当我完全进入她的身体时,她发出了长久的梦呓般的啊啊声。我们的身体紧紧的胶着在一起,剧烈的摩擦着,在彼此的身上疯狂的发泄着情欲。
在凌晨的环城高速上,在深深的夜色里,保时捷Cayenne高智能的悬挂系统在剧烈的摇摆下越降越低、越降越低……
北方的第一缕晨曦已经悄悄的照在了车窗上。车里,准确的说是在驾驶席上,两个赤裸的身体相拥而眠。整整一夜,她一直骑在我身上,我也在她的身体里没有出来过,直到我们疲惫不堪不约而同的睡去。当我睁开眼睛,她也醒来了,我们还保持着她上我下的姿势,我的双腿已经麻木的毫无知觉。
酒醒以后的AMY非常不好意思的整理着衣服,但是那件晚礼服已经零乱不堪。她最终放弃了用衣服遮体的打算,而是把头埋在我怀里不敢看我。
我望着天边淡紫色的云霞,喃喃到:“这个夜晚,妙不可言。”
她听了把头埋得更深了,呢喃着说:“关汉,你知道吗?长久以来我都觉得自己的生活了无生趣,每天除了逛街乱花钱就是躺在家里看碟片,再不就是象昨天一样的应酬,我感觉真的很烦很烦。昨天是我有生以来最快乐的一天,就算真的就那样和你死在一起,我都不会有丝毫后悔。”
一个人的想法很怪,即使是同一件事,白天和夜晚的想法就会有很大的不同。这时候我就想:好家伙,她开车不扶方向盘原来是早有了撒手人寰的想法,我差一点就成了殉葬者了。真要这么死了可真挺屈的,AMY什么都享受过了,死了也够本儿了,我可还什么都没见识过呢!于是我说:“别傻了AMY,你不知道,有一百个女人里也许只有一个人羡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