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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和我丈夫说话,你有什么资格插嘴?”
祁莹嘲道:“你知不知道,您这叫外强中干,您这叫嫉妒。您嫉妒我比你年轻,我比你漂亮。”
欧阳筱竹哼了一声道:“你别忘了,我也是从年轻、漂亮走过来的。而你,也势必会向我一样从年轻漂亮走过去。你到了我这个年龄,未必会比我更有风韵。”
欧阳说罢转向田鹏远,强抑住心头怒气,柔声细语道:“鹏远,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我和祁小姐,你必须做出选择。咱们夫妻过了这么些年了,一直是有口皆碑、人人羡慕,我们从来也没有吵过架、从来也没有红过脸……你不必顾念旧情,如果你现在对我真的是感到厌倦了,就请直言不讳地告诉我,我不会为难你的,我会自动地离你而去。我不会逼你,我不会强人所难,我只要你真实地回答我,你如今心里面……到底爱的是哪一个?”
祁莹闻言,也不甘落后地冲着田鹏远嚷道:“对,我和你夫人,你只能选择一个。你说,你选择谁?我俩之间谁更美?你到底更爱哪一个?”
田鹏远夹在两个女人中间,狼狈不堪道:“这个……你们俩……我……”
祁莹接口替田鹏远说道:“你都喜欢,都难以割舍是不是?不过比较而言,你还是更喜爱我多一点是不是?因为我年轻漂亮,她已是人老珠黄是不是?”
田鹏远尴尬万状,无法应答。
欧阳筱竹冷嘲热讽道:“祁小姐,你又不是我丈夫肚子里的蛔虫,他想说什么你怎么知道?你想一厢情愿做他的代言人吗?哼,你说这话,真是恬不知耻。”
祁莹反驳道:“你别臭美,你难道不清楚,你和你所谓的丈夫早已经是貌合神离,同床异梦了。你们的婚姻现在只不过是掩人耳目、徒有其表的一具空壳子。”
这一番话戳到了欧阳筱竹的痛处,欧阳筱竹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捂着胸口指着祁莹道:“你、你造谣,你信口雌黄!我和我丈夫鹏远是……”
祁莹见状得意忘形地笑了起来,戏谑道:“是什么?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是相亲相爱亲密无间?欧阳夫人,瞧把你急的,我的话戳到了你的痛处是不是?我就知道,你和你丈夫的所谓恩爱是演给别人看的,怎么能瞒得了我祁莹的眼睛?怎么样,上回没分出胜负,这一个回合你可输了。我早就说过,你斗不过我的。”
祁莹正要得意,不提防田鹏远这时冷冷道:“祁小姐,你错了,我和筱竹二十年相濡以沫、风雨与共,是真心相爱的。”
田鹏远说着,过去轻轻扶住了妻子欧阳筱竹的双肩。
这一下不仅令祁莹大感意外,欧阳筱竹也是吃惊非小。
祁莹闻言怔住了,她不相信地看着田鹏远,走上前去用手触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惊异地说:“你是不是糊涂了?你……没搞错吧?你不是说愿意和我在一起,并答应过我要和你妻子离婚的吗?你怎么能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