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枚思考了一下，说：“关主任，我从北京回来后了解了，是她被xx了。”

“谢谢。”刘枚瞟了一杯中的茶叶，端起茶杯微微品了一下，心想，说不定这茶叶还是自己公司送给丁书记的哩。她清楚地记得，当时办公室主任赵平买的就是洞君山白毫。真是山不转水转！

“什么？”刘枚急了，赶紧问。

刘枚正看着架上的书脊发神，思维之车箭一般飞回到昨天下午：在市妇联的小会议室里，关召开了小范围的会，说是执委会，许多执委委员又没有来，说是妇联的机关会，但又有五六个像刘枚这样的执委委员。用关的话来说，在坐的都是妇联的骨干，是执委会的心成员。在这个小会上，她讲了全国妇联的有关要求，讲了市委对全市妇女的期望，并着重谈了妇女怎样用实际行动来迎接红五月，大战红五月，为营造全市的投资环境贡献。大家议来议去，觉得搞一个“红五月女职工演讲比赛”是既不费力劳神，又能吹糠见米的事，而且还可以“秀”，请新闻界大肆宣传，各位执委脸上也有光。这样下来，个三五万元，就得蛮有气派。大家担心这经费不够，因为要请记者，至少就要六七千。电视台和日报、晚报的记者，每人四百。关键是这三家，书记、市长们要看。电台和其他的报纸记者适当少，每人三百。议论来议论去，没有个结果，刘枚一看表，时间也不早了。于是说：“关主任，宣传费就由我公司来承担，先划八千元过来，好不好？”

“哼，我听说不是。”

“不是我武断，长得漂亮的女人很少有作风上过得硬的。你看那些这星那星，有几个没有问题。古人就说过，艳如桃李，岂能冷如冰霜！漂亮的人都是守不住的……”她可能觉得说过了火，赶紧刹住了。

“是xx。那坏人还被当场抓住了……”

“谢刘总雪中送炭！”关带鼓起掌，噼里啪啦的掌声弄得刘枚有不好意思了。

听了她这番论，刘枚心里一惊，只是张大两看着她，像不认识似的。

刘枚了。

“刘总，现在外面传遍了。说那个李一凡上大学的时候作风就有问题，在校园搞还被抓住过。她那个男人本来是一个县培养的接班人，后来被她拉下了水。最后，毕业分没有单位要，还是你接收了她……”

“我是借献佛。”关喝了一自己的茶水，说，“刘总，我真的很谢你。要是个个女经理、女老板都像你就好了。”关停顿了一下，说，“丁书记对你评价很。你没有进执委会前，他就竭力向我推荐你。实践证明他没说错。”

看我不，我要挺起腰，昂起，走我自己的路。我不是为别人活着的！刚才，刘总的安慰反而动了她的伤心处。她咬紧牙，抿紧双唇使劲地咽着唾液，忍住还在从鼻咽里涌来的泪，说：“刘总，请你相信，我不会趴下的。我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绝不让他再伤害其他妹！”

大家又扯了一阵其他事情，就散会了。刘枚刚要走门，关叫住了她，二人上了一层楼，来到关的办公室。关搁下本和笔，给刘枚泡了一杯茶：“这是丁书记上周去湖南差回来送给我的君山白毫。真正的明前茶，又细又白，白中微露黄绿，味道清冽甘、淡雅宜人。一般人我还舍不得。你嘛，一是我们的骨干，二是我的好朋友，也算是小妹吧。”

“据说她还是你们公司的女工委员，对吧？”关左手肘支在办公桌上，手指握成拳支着

关扁了扁嘴：“我听到的是另一个版本，是她勾引人家……”

“你就相信那些东西？过去说刘少奇是叛徒、内奸、工贼，还是中央文件呢，你信？”不等刘枚回话，她又问，“她是不是有漂亮？”

刘枚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是拿起茶杯喝水。关喝了茶水，猛不丁地问道：“你们公司那个李什么凡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后来我问了，她不是遭xx，而是、而是在搞。”

“关主任，不是这么一回事。”刘枚辩道，“她是主动到我们公司设在人才市场的招聘来应聘的。嗣后，我们也进行了了解。学校对她的评价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