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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创造性,所以让人很振奋,很有成就感。如果说生活是一门艺术的话,生活的基本形式就应该是表演,表演才能产生出艺术。
就在郑天良想入非非的时候,手机响了,郑天良一惊,像听到警笛一样有短暂的紧张,但在确认了是手机铃声后,他镇定地打开电话,是叶正亭打来的。叶正亭问:“你回到合安了吗?”郑天良说是的。
郑天良说:“你赶紧准备好工业区各企业的对外招商引资的具体材料,尤其是对投资环境和投资优惠政策要介绍清楚,要突出工业区的规模效益,用铜板纸彩印工业区宣传画,下个月河远市要在深圳举行招商引资洽谈会,我们已经在深圳广州和香港及东南亚的一些媒体上刊登了宣传广告,而且在全球重要的网站都发布了信息。你们工业区是重点,不对外融资,只能是死路一条。”
郑天良听了后非常振奋,他知道啤酒厂是想保也保不住了,工业区和啤酒厂就像一道简单的数学题1+1=2一样,转让股权和拍卖是唯一出路。当然即使再简单,他还是要将公式演绎一遍的,所以他还有许多工作要做。他在电话里对叶正亭说:“叶书记,这太好了,我们合安的广大干部群众早就在等待着这一天了,但市里一直没有明确的措施,再加上我们改革思路长期处于含糊状态,我们做具体工作的同志真是无所适从。还有一点,我向叶书记要汇报一下,今天上午为田来有说情的事,你应该能看出来,我是被宣中阳拉来的。县官不如现管,你又要我平时多尊重宣中阳,所以我不得不来,这是团结的需要,也是无奈的选择,所以请叶书记能够谅解。”
叶正亭说:“我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如果真是你郑天良来说情,我会立即就将你撤了。好在以恒同志与我的观点是完全一致的,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而不是捞钱一方。”
郑天良在电话里连连称是,他说:“叶书记,我这个人就是想干点事,对钱实在没多少兴趣,生不带来,死不带走,放在身上还是个累赘。”
叶正亭说:“你不要再进行廉政表白了,赶紧把招商引资的宣传材料落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