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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光着膀子走了出来。周怡把电视机关了,坐在沙发上,噘着嘴,一脸臭烘烘不睬人的样子。我走过去,挤着她坐下了。周怡说,我去睡了,你老老实实的啊。她进了睡房,一会儿拿了件套头衫出来,扔给我,说,凑合穿吧,咱这儿没男人的东西。那是件棉质的衣服,前后有花纹,我拿在手里掂了掂,才往头上套。好家伙,刚够屁股。我在原地转了一圈,想看看自己有多滑稽。周怡说,是难看一点,要怪只能怪你的身材,谁叫你腰长腿短呢。她说完掩着嘴巴直乐。
我突然有了股强烈的冲动,想摸摸她的大腿和双乳,我不知道她答不答应,会不会生气,但我已经管不住自己了。周怡似乎看出我有些不对劲,转身就往睡房走,我跳起来,几步蹿了过去,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周怡已经走进了门里,给我拦腰抱住,吓得大叫了一声。我感觉怀里的身体热乎乎的,还有些微微的颤抖。
周怡后来给我抱上了床,她温顺地躺在我怀里,轻轻地叹了口气,说,我就知道你不会老实。我说,苍蝇不盯无缝的蛋啦。周怡说,讨厌。一拳砸在我肩膀上。有了这一拳,我就放心大胆地开始剥她的衣服。抓着睡裙的两侧,轻轻地往上拉,看着白花花的身体一截截露了出来,心里快乐无比。这丫头里面什么也没穿。对此我有些失落的感觉,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把应该由我做的工作提前做了。我是提倡女人睡觉不要穿内衣的,光身子穿一件睡裙多舒服呀。周怡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突然说,书上讲了,睡觉穿乳罩不好。我说,书上可没讲睡觉穿内裤不好。周怡就在鼻子里哼了一声。然后她就开始呻吟起来,因为我开始咬她的Rx房。
在周怡欢快的呻吟声里我脱下了套头衫,两个光突突的身子缠绕在一起。后来我汗出如雨,把最后一口力也用完了。我趴在周怡身上,像死过去一样。周怡说,难怪有人做爱死在床上,真要命呢。她把我推开,说给我压得喘不过气来。然后她一声大叫,声震屋宇。我躺着没动,从进屋起,她就不停地惊叫失声,我已经有点见怪不怪了,可这一声还是把我吓了一跳,我不动是因为我实在动不了。周怡说,我的床,我的床呀,狗屁江摄,看看你做的好事。我扭头看了一下,发现床正中黑乎乎的混沌一片,知道那是我的杰作,不由得笑了。周怡说,你还笑,你给我洗干净。她发愁地说,今晚怎么睡呀?我说,睡我身上。
周怡把我从床上推了下去,开始换床单,边换边说,还真有点恶心呢。我说,你这地毯很干净,干脆睡地毯算了。周怡说,看看,连床垫都湿了,喂,是你的东西还是我的东西?我说,咱们已经分不清了,这一生一世就扯在一起了。周怡说,不会吧,我怎么就觉得跟你不是一路的。她在床沿上坐着,看看我,看看床垫,一脸的无可奈何。我说,还犹豫什么呢?睡地毯吧,幸福的人在哪儿都幸福。周怡说,地毯上有虫子。我说,有什么虫子?铺一张棉胎,就算有虫子,等它找上来,天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