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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我怎么就没想到。后来我带马羚去咖啡馆喝咖啡,我对她说,我们不能显得太生分,否则别人还以为我们心中有鬼。说着我就往她身边靠了靠,她身上的味道还不错。这一点我有经验,女人如果长得好看,身上的味道也会很好闻,如果长得不好看,身上的味道也好不到哪儿去。马羚说,我知道,有人看不惯我们来往太密。她还说,让你白背一个通奸的名声,真不好意思。我说,不紧要,我不怕坏名声,我就怕坏事,阶级敌人想把我们分开,我们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马羚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
从咖啡馆出来,碰上了几个学生。他们在路上拦住我,说是要请教几个问题,等马羚走远了,他们就问我几时吃喜糖。我问都听到什么了。黑子说,有人向院长检举你,说你对马老师有好感,故意制造舆论,搞得满院风雨。院长听了很恼火,把那人骂了一顿,还说,你们两个都是自由身,要谈恋爱也是合情合理的,只要你们按正常程序办事,他还愿意做证婚人呢。院长都发话了,你还想赖喜糖?这个讲法倒是闻所未闻,只可惜马羚没能亲耳听到。学院也算是个知识分子聚集的地方,没想到闲话这么多,像个大杂院。真想不到。黑子死活不愿意出卖讲我闲话的人,他怕考试不及格。我估计就是老竽头,就他跟我不对劲,这学期也就他的国际贸易还没考完。我甚至怀疑马羚前夫去政治部告状也是老竽头的主意,证据就是他一早不去告我,非要拖到我跟老竽头不对劲了才去告。
我跟洪玫同居时,她老拿纸牌跟我算命,说我身边有小人。我身边的小人就是军伐,我已经离他远远的,他想害我也害不了啦。如果说还有小人那就是洪玫,这小妇人三天两头跟我闹别扭。后来我才知道她不跟我结婚是怕我要孩子,她一口气生了两孩子,又不想自己带,因为太辛苦,给别人带,她还内疚。她可不想再吃二遍苦受二茬罪了。
这臭婆娘,我几时说过要孩子,我可不想克隆一个我出来。可小妇人就是不相信,她就是不相信我会断子绝孙。她还说如果我真的这么凄惨,她豁出命来也要给我留个种。她这样一讲我倒怕了,我要是跟她一直同居下去,她迟早会给我弄个孩子出来。我们用的避孕套都是她提供的,难保有一天她不会拿针头钻孔。我不是不喜欢孩子,我只是不想让他像我一样四处飘泊,看人脸色。这样一想我就找了个因由跟洪玫散了,临别她还跟我玩猫哭老鼠的游戏,还说一定要到南州宿舍找我。我在宿舍呆了三个月,鬼影也没见着一个。我于是得出结论,就是女人最靠不住,她说的是一套,做的又是一套,你千万不要太认真。
我在学院呆了三个月,渐渐觉得洪玫的纸牌还真像那么回事。我身边还真有小人。一开始我觉得政治部主任是个小人,他说话不算数,说好了给我一套房,临了又不兑现,还说单身汉拿房没先例,等我结婚了一定分房。这不是跟我玩时间游戏吗?我根本就没打算结婚,就算我过两年结婚,他也早退了,下一任才不会兑现他的话呢。谁有那么傻。后来我觉得杨院长也像小人,他说话办事跟政治部主任如出一辙。我倒不是要找他拿房,我只是觉得领导就应该说话算数,我要他给我一个说法。当初讲好房子职称一起解决,如今就给我解决职称,把房子给我拉下了。害得我还住一个单间,面积还没有马羚的大,厕所也没有,方便时要出门左转三米,再下五级楼梯,尽管那厕所也就我一个人用,毕竟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