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糟糕了。”沙正阳把孙妍拉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把火盆靠近一些，拉着孙妍双手放在火盆上烤着，“脚冷不冷？要不脱鞋也烤一烤。”孙妍穿了一双半筒的靴，看不什么牌，但应该质料不错，里边还有驼绒。“不用。”孙妍声音有些涩。沙正阳这个时候才觉察到孙妍的情绪似乎有儿不大对劲儿，抬起目光来：“怎么了，小妍？”孙妍无声的摇摇，又垂了下来，只是默默的烤着火。这明摆着有事儿，却还不肯说，沙正阳有些好笑，这女孩的心情就是这样，如同夏日天气，一日三变。“究竟怎么了？我觉得你肯定有事儿，为什么不说来，难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可以对人言的么？”沙正阳伸手，握住对方的手，温言道。孙妍抬起，迎向沙正阳坦然的目光，终于启：“正阳哥，你还有别的女朋友么？”沙正阳一惊，难道是说顾湄？可顾湄的事情孙妍知道啊，不可能用这语气来问自己，还能有谁？宁月婵？也不可能吧，如果说是宁月婵，只怕孙妍早就开了，不会这样。“为什么这么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沙正阳定了定神，沉声问道。“腊月二十七晚上，……”孙妍直视沙正阳的双目，似乎要从沙正阳的目光里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来。沙正阳恍然大悟，摆摆手，“我知道了，你说的是静吧？”“静？”孙妍并没有释去疑心，仍然看着沙正阳。“嗯，我记得我给你说了我那晚要到一个长辈家去吃饭吧？就是我叔家里，我进县府办给县长当秘书，就是叔帮的忙，后来叔也帮了我不少忙，他和我爸是老乡兼同学，关系一直很好，我和静，还有他哥，是一起长大的，像一家人一样，关系很好。”沙正阳很坦然，“那晚喝了不少酒，不敢开车，想来散散酒气好回去开车，所以静就陪我走了一圈，我也很久没见她了，大家就当散步聊聊天，结果静还差儿被坏了的下水道井盖给陷下去，亏得我抱了她一把，……”沙正阳其实大略也猜到了，只是没想到再遭遇白菱这个“螳螂”时，背后还有孙妍这个“黄雀”瞅着，这不能不说太凑巧了。“你当时也在？我没见着你啊。”沙正阳颇为好奇的歪着问：“是不是当时心凉凉的？”被沙正阳带着调侃语气的话给逗得本来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脸有一下红了起来。孙妍回想起当时的情形，的确好像是那个女孩身体歪在一边被沙正阳抱起来，然后就分开了，只是后来那女孩对沙正阳又推又打的，让她才起了疑心。狠狠的锤了沙正阳肩一拳，就像当晚静打沙正阳一样，孙妍羞涩的目光变得有些迷离，“后来你又碰见了谁？”“嗯，你都看到了啊，我以前的女朋友，就在你们汉化总厂财务工作。”沙正阳回答得很爽快，“就说了两句话。”“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