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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查,这三个匪徒都是一个叫南帮的小黑帮的外围成员,其前身是东突分子
,因为会使用枪械,好勇斗狠被招纳进南帮,因手头紧而去抢银行,遂发生了此
次桉件。
铺天盖地的报道第二天就传遍全国,亲临现场的记者们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当
时紧张激烈的情形,从特警的训练有素,局长亲身要求做人质,到英勇的警花
动请缨,壮烈牺牲,再到匪徒的穷凶极恶没有好下场。
媒体在此次桉件的发生到破桉中赚得盆满钵满,但他们没有忘记,在警局中
,年仅三十多岁,人称铁腕,事业有成的警局局长放下了手头所有的工作,
整天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连续几天都整天拿着一张一寸照片,那是从应聘简历
中小心的拆下来的,一脸呆滞的就这么看着,嘴里不时的说着什么,有时还莫名
其妙的笑起来,有时又难过万分。
这一幕不知让多少憧憬爱情的少女心碎。
只是,这一幕真如人们所看到的那样吗?桉发一天后,一个快递送了两箱婴
儿用品过来,我默默的拆开箱子,里面装满了婴儿的尿片。
这是三天前胡一菲帮我在上订购的,睹物思人,我默默的把箱子搬进办公
室,再次把门锁上。
拿掉上面的尿片,把胡艺菲从箱子里抱出来。
「怎么样?变成这个样子从同事的面前经过是不是很刺激?」
我抱起她,她浑身赤裸,完美的身材展露无疑,双乳饱满坚挺,腰肢柔滑不
盈一握,下面刮得干干净净,美丽的阴户和菊穴完整的展现在我的面前,任我肆
意抚摸把玩,那光滑细腻的手感让人爱不释手,手臂和双腿齐根切除了,只是伤
口还包着纱布,这几天暂时不适做剧烈运动。
胡一菲羞耻的收缩着阴穴和菊穴却无法躲避我的亵玩。
姣好的面容带着羞耻的愤恨,小嘴大张,一个精美的口箍迫使她无法上红
润的小嘴,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若不是口箍被堵住了,她一定会破口大骂
。
连续几天我都舍不得出门,在办公室里,大门紧锁,叶窗仅留下一丝缝隙
。
办公桌下,我抓着胡艺菲的秀发,硕大的肉棒带着男人腥味整根捅进她的嘴
里,捅进喉咙深处,顶得她直翻白眼,眼泪直流。
「啊,抱歉,我太激动了。」
我把肉棒退出来,胡艺菲立刻咳嗽起来,「我忘了你还不熟练,没关系,多
练练就好了。」
胡一菲用力的喘息着,恨恨的瞪着我,好像在说谁想多练练。
晶莹的口水止不住的顺着下巴流下,滴在地上,滴在坚挺的酥胸上,两颗粉
嫩的乳头随着喘息晃动着。
她愤恨的瞪着我,却不敢出声,因为这间办公室是隔音的,而且一出声我就
把肉棒捅进去,难受的是自己。
「啊,喝了好多水,又想尿尿了,来吧。」
胡一菲露出惊恐的神色,想把头扭开,但我双手抱住她的头,肉棒毫无阻碍
的从口箍中间插进嘴里,唯一可以活动的舌头努力的挤压着坚挺的肉棒,像给我
做着按摩。
「噢,一菲,你的舌头真是灵活有力,舔得我好舒服,来,喝吧。」
一股强劲的水流从龟头处喷了出来。
「呜呜咕咕咕咕,咕咕」
胡一菲浑身颤抖,泪花溢出眼眶再次从两边滑落,一大股尿顺着食道一滴不
剩的灌了进去。
「噢,」
我长叹了口气,「好爽。一菲,你的小嘴真是太舒服了。你看我都舍不得下
班了,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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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不等她答,肉棒又插了一半进去。
整整一天,胡一菲都和我在办公室里度过快乐的恋爱时光,除了深夜时分萍
奴来给她换药的时候,她才有时间休息。
「人,你这几天把时间都花在一菲姐身上,姐妹们都很不满呢。」
穿着一件单薄的白大褂,萍奴细心的给胡一菲换药。
「嘿嘿,你这个贱奴,明明是你自己想要了吧,居然还把她们都拿来撑腰。
看我怎么惩罚你。」
我走到萍奴身后,掀开白大褂的后摆,萍奴在我身边是从不穿内裤的,掀开
一看,阴穴已经湿得不成样了。
「嗯~~~人好讨厌。」
秘密被我发现,萍奴撒娇的扭着圆润的屁股,「人家还在给一菲姐换药呢,
人这是打搅人家的工作呢。」
我没有理会,肉棒一挺一下就插了进去,经过长时间的开发,萍奴已经能整
根容纳我的肉棒了。
「啊啊,人」
萍奴浑身一颤,舒服的仰起玉颈。
胡一菲庆幸的看着我把注意力都转到萍奴身上,自己受了这么久的强暴总算
可以休息一会了。
但不知为何,心里却有一种酸熘熘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唯一的玩具别人
也能随便玩的感觉。
第二天,疲惫的胡一菲睡到了中午才醒来,一醒来她又看见那根硕大的肉棒
竖在自己眼前。
「一菲,你出事已经一天多了,这两天没联系,想家里人吗?」
我温和的看着她。
胡一菲瞪着我,没有任何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