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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
一边让恶奴殴打大哥,一边撕破自己的衣服,自己虽然奋力挣扎,还是被他分开
大腿夺去了清白,所谓润滑的小逼不过是自己下体流出的血迹润滑了他那肮脏的
肉棒而已。玩完自己的恶人带着恶奴扬长而去,被打的遍体鳞伤的大哥挣扎着救
下自己回到家中。爹爹知道真相后当场吐血人世不醒,身子还未痊愈就拖着带病
的身子去县衙击鼓鸣冤,但县太爷害怕当初还颇有势力的周家,尽然颠倒黑白判
了个两情相悦偷尝禁果,可怜爹爹秀才出身,饱读诗书在村里颇有名望,女儿被
人夺去清白还要被人背后议论不守妇道,爹爹无奈以死相逼,周家长辈这才出面
平息民论,让女儿嫁入门中,爹爹无颜面对相邻,只好带着大哥远走他乡,自己
在周家饱受白眼,直到为周家生下了独子,日子这才好过起来。
「晦气,当初想操你你哭,现在过了十多年,老夫老妻了,想操你,你还是
哭,自己用手扶着床沿,把你的骚屁股蛋子翘起了,别让我看到你哭哭啼啼的样
子,免得败了兴致!」周老爷不但不怜惜妻子,还恶语相向。
周夫人流着泪,听话的扶着床沿,将自己雪白的大屁股翘了起来,这么多年
在周家受的委屈已经让她学会了逆来顺受。
周老爷绕到妻子身后,抓住妻子的亵裤退到腿弯,一手解开裤带,一手伸进
妻子的屁股缝里,指头在妻子的逼缝上扫来扫去,嘴上道:「这么多年过去了,
除了你矫情的脾气没变外,就还只有这水嫩嫩的骚逼和小屁眼没变,每次摸到你
的小骚逼,按住你的小屁眼,老爷我的鸡巴就和当年强奸你的时候一样,硬邦邦
的想往你的洞里捅。骚货就是骚货,十多年了还是那么会勾引男人。当初你大哥
看着你白花花的身子红着眼睛的往你这里冲,说不定也是想上你这骚货,要不是
你那酸不溜秋的老爹把你嫁入了我们周家,鬼知道你的骚劲起来了,你会不会让
你大哥给你止止痒。」说完周老爷用力分开妻子丰满硕大的屁股蛋子,窗外清冷
的月光越过周涛直直地接照到了母亲被掰开的屁股缝里,躲在窗外的儿子借着月
光与烛光,清楚的看到母亲深邃的屁股缝下所隐藏的逼缝还有紧靠逼的屁眼。那
是一个浅褐色紧闭起来的肉洞,外面花纹一样的皱纹,原来这就是女人的屁眼也
叫菊花的原因啊。
周老爷也不做前戏,直接一口唾沫吐到妻子的屁眼上,挺起硬邦邦的龟头在
唾液的润滑下就往妻子的屁眼用力挤了进去。
窗外的周涛看的愤怒而兴奋,看到周老爷的龟头完全挤进母亲的屁眼里时几
乎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那鸡巴在他面前完全的没入母
亲的紧闭的小屁眼里。
原本还在低泣的周夫人后庭被异物突然的侵入「啊……」的叫了出来,可惜
刚叫了一半就被丈夫粗暴的打断「叫,就他娘的会叫,当初你挺着大肚子老夫想
操你的小逼,可惜大夫不让,说怕伤了孩子,周家几代单传,老夫也不敢乱来,
后来听人说女人的屁眼操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这才要了你的后庭。你也不爽的
大奶子乱摇,奶水都喷到地上了?」
周老爷一边操弄着妻子的小屁眼,一边继续说道「只是没想到啊,原来女人
的小屁眼操起来如此美味,虽然比起小逼来略显干涩,但只要多吐几口唾沫也无
甚大碍,可其中的紧致足以让人欲罢不能,比如像夫人你现在这样,屁眼的嫩肉
紧紧的箍着老夫的龟头,老夫只要稍不用力,感觉龟头就会被你的小骚屁眼挤了
出来,爽快!」说完加快速度来抽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