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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的苹果一样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带着三分娇羞,三分渴望,三分火热,还有一分迷恋。
“呵呵!”
于洋站直身子,将早已肿胀成青紫色的龟头抵在蒋勤勤的泉眼处:“勤勤,既然你这么说,那老公我就不客气了。”
“卟哧!”
小鸡蛋大小的龟头整个儿挤入那狭窄的甬道中去。阴道口的媚肉立时层层迭迭箍住冠沟,两边的唇片向内翻合,将龙根紧紧锁住,再难作寸进,那种温暖如春的感觉,让于洋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大鸡巴在肉缝里面,又不可遏制的跳动了两下。
不知是蒋勤勤因为刚刚给于洋挑逗得太多了,身体有些发软,还是因为蒋勤勤根本就没有从刚刚的大战之中恢复过来,又或者是于洋压制得太久了,插入的动作过于剧烈,只听得“唔…”
一声闷哼,蒋勤勤猛地仰头:“嘭”一下撞在椅子的后背之上。
于洋大惊,连忙停下一切动作:“勤勤,你怎么了?没伤着吧?”
“没…没有,我没事儿,只是太久没有…这种感觉,我…我一时受不了,还不是都怪你,刚刚,刚刚你那么猛,将我,将我的小骚穴都干肿了,现在,现在你又这么大力,不过,不过,我,我喜欢,喜欢你那种强壮的,想要一下子将我,将我刺穿的感觉,于洋,没事,没事的,你,你来吧,大力的干我吧。”
既然蒋勤勤没事,于洋也放下心来。现在该是想法子化身为春风,度一度这久未开启的玉门,好好享受一下鱼水之欢的时候。蒋勤勤定是太紧张了,全身肌肉僵硬,包括花径都收缩得紧紧的,有点像素女经中的锁阴奇术。再加上蒋勤勤在于洋刚刚进入自己的时候,两退之间的隐隐人作疼变成了真实的疼痛,从而使得她的阴道比刚刚变得更加用力的收缩了起来,使于洋半点动弹不得。
山人自有妙计,于洋扶着蒋勤勤的大腿,尽量向两边分开,幷轻柔地抚摩着蒋勤勤的大腿内侧:“勤勤于洋贝,还记得刚刚么,我在大力的用大鸡巴干你的时候,你又是呻吟,又是扭动身体,还不停的抬动着屁股,你将我抱得死死的,到底什么意思呀?你是不是觉得,只有那样子,你,你才能更好的享受我的大鸡巴呀,你是不是觉得只有那样子,你的快感才会更加的强烈呀“你讨厌!人家,人家那是给你干得太舒服了,太舒服了呀,恨不得,恨不得能将你融入到我的,我的身体里面去呀,小冤家,你,你的大鸡巴让人家变成了荡妇,你…你还要来笑人家,你,你真是,真是坏死了。”
美人儿不依娇嗔,玉体却越发滚热起来,显是想起了刚刚的旖旎春光。
“哦,这样啊,那你还想不想要刚刚那种感觉在我们的面前重新上演呢?”
于洋的策略很简单,就是分散蒋勤勤的注意力,让蒋勤勤别那么紧张,好让于洋得以入港。而挑这件事儿说是因为于洋相信刚刚给蒋勤勤留下的印象是最深的,有身临其境的感觉回忆起来也清晰一些。
此法见效甚快,问答没两句,蒋勤勤的心神完全被引到别处。于洋最敏感的部位已能感觉挤压的力量已不是那么大,冠沟的疼痛也渐渐微弱下来。于洋心中明白,是可以长驱直入的时候了。“哼,得了便宜还卖乖!”
蒋勤勤不知中计,仍在数落着于洋:“早知这样,我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