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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慧卉连忙缩起两腿:“不要了。”
我问她:“为什么不要?快说。”
慧卉:“再要,还是要高潮,一般闻这个会有连续几次的高潮。”
我问:“那么说,你还没有满足喽?”
慧卉:“身体上没满足,是不想要了。”
我贼贼问她:“又没满足,又不想要,这么矛盾,是不是你产品不好用啊?”
慧卉:“不对不对,实际上我身体还是想要。”
我问她:“就是说我再搁进去你还是喜欢吧?说实话。”我又开始揉黄慧卉的奶奶,将两个乳头拉得老长。
黄慧卉哼哼地说:“是。”
我问她:“要是我还用鸡巴插你,你还是不会拒绝,是不是?”我用力捻了几下。
黄慧卉痛得嘶嘶的答:“是。”
我笑着回答:“所以咱们还是到卧室的大床上去玩,玩痛快了,你的身体解痒了,我也真正见识了催情香水效果,我才知道买得值啊!”
黄慧卉低头想了一下,又“扑哧”笑了:“我也没办法了,和你去吧。”自己拿纸巾擦了屁股,抱着小包来到卧室。
我脱了衣服躺在床上,要黄慧卉跪在我两腿间吃我的鸡巴。
黄慧卉的嘴唇厚实有劲,裹得小弟弟舒服极了,她两只肥硕的大奶一摇一恍,几乎刮着床单。吞了几分钟,黄慧卉的屄又开始痒,忍不住自己用手去挖。
我把黄慧卉翻倒过来操她的嘴,又顺手拿过床头的圆梳子:“用这个自己捅吧,但不许咬了我。”
黄慧卉马上把梳子柄倒转过来,熟练地插进自己的屄里,一下一下地用力戳着,舒服得浑身颤抖,但是她嘴里又插着我的鸡巴,哼不出完整的句子来,只是呜呜地摇头。
我把黄慧卉拖到床边,让她的头往下仰,把鸡巴深深地插到到喉咙口。
黄慧卉翻着白眼,眼泪都快流出来,下边手却不停地舞动,快得像电动的一样。
我又插了百八十下,觉得黄慧卉气都喘不过来,整个身体都蜷起来,意志一放松,精液射了黄慧卉一嘴。
黄慧卉滚在一边,大声喘气,我也去浴室清洗。等我回来,又看见黄慧卉用梳子把在捅自己,淫水已经变成了黏稠的浆液,嘴里哼哼唧唧个不停。
这个骚女人!一边胯下的老二又开始跃马扬威了。我一把拉出梳子把,将黄慧卉的两条胳膊用她的包带绑在床栏杆上,拿枕头垫在屁股下面。
黄慧卉骚洞朝天,里面又空虚难忍,不停地恳求我快点干她。
这会可由不得她了,我到客厅里把那瓶开了的催情香水拿来,搬着她的头让她吸。
黄慧卉很顺从地吸了四下,身体立即像虫子一样滚起来,两腿交缠摩擦,还是够不到痒处,急得大叫:“好老公,快来操我吧!小屄痒死了,救我命吧!”
我提起黄慧卉两个脚腕,把大鸡巴对准她早已淫水泛滥的洞口“突”地连根插入,我深吸了一口气,左冲右突、旋转、研磨、浅抽深送……刹时就是几百下。
黄慧卉被我操得咿呀乱叫,连连丢了四次,阴毛凌乱,唇片歪斜,淫水迸出,最后连喉咙都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