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回忆的功夫，梁昧仪把谢柯佻带回了房间。

微微低沉的嗓音像是醇厚的酒，梁昧仪也几乎听醉了，失神望着谢柯佻的脸。

……

谢柯佻，声音微哑：“渴。”

发蹭对方的脸颊，对方却仍一动不动。

对方面无表情，双目失焦。

梁昧仪觉得心里的，像是有只蝴蝶在扇动翅膀。

如此就很难分辨对方到底喝到了什么程度。

梁昧仪被萌得忍不住笑，推门去，顺便把谢柯佻也拉去。

梁昧仪凑到她跟前，看见谢柯佻神发直，像是在放空。

谢柯佻乖乖走到房间门，房门打开的时候却突然冷静地说：“我该回家了。”

梁昧仪忍不住咽了。

找了一圈，终于在吧台找到了，拆了包装拿过来，却见桌上的已经洒了谢柯佻一，对方捧着杯，一脸无措看着她。

梁昧仪还以为她酒醒了，吓了一望向她的脸。

“桃桃老师？”

“……”

显然是自己拿起来喝，结果洒了。

对方轻而易举地将自己割舍了。

梁昧仪又住她的下，这次拇指上移，过。

可是，这只是单方面的。

梁昧仪的心莫名其妙涌起一愤怒，了一张纸巾来帮她嘴。

谢柯佻微微皱眉，有茫然地左顾右盼，似乎在思考是什么让她的脸的。

对方果然乖巧坐着，直到梁昧仪把端过来，放到她的嘴边。

谢柯佻咬了个空，懵懂抬，神中带着委屈。

梁昧仪又倒了些，上凑到谢柯佻的嘴边，谢柯佻张嘴来咬，雪白的牙齿泛着的光。

谢柯佻微微蹙眉，突然：“昧昧，别这样。”

对方喝酒一都不上脸，就算神志不清，肤仍是冷调的白皙，淡淡，像是抹了一层白霜。

如今也不能全想起来了，却记得最后一个问题，梁昧仪问她——

梁昧仪突然又心了，着谢柯佻的下，柔声问：“渴么？”

她得很重，但喝醉的谢柯佻也果然不躲，只茫然看着她，直到肤都被得泛红。

梁昧仪见她到嘴边了都不喝，就知她醉得厉害，怕把对方呛到，就去找。

衣服洇了一片，嘴周边漉漉的，灯光下像闪着碎光。

谢柯佻。

“谢柯佻？”

“想喝么？”她问。

“谢柯佻，你喜梁昧仪么？”

竟然好像还有些本能，在说到某些关键词的时候，会发来。

浅的嘴沾了，带上淡淡的粉，像是挂着的。

虽然过去五年，但她仍记得这嘴的，柔而甘甜，让人难以割舍。

梁昧仪戳了戳她的脸。

谢柯佻一愣，本能后退。

梁昧仪吓了一。

梁昧仪觉得好玩，七八糟问了好多问题。

谢柯佻已经半阖上睛，那时却又抬起来，看着她说：“喜的，很喜。”

将她带到沙发边上让她坐下，轻声：“乖乖坐着，我帮你去倒杯。”

她以为谢柯佻的酒醒了，下意识松开手，谢柯佻却握住她的手腕，低声：“昧昧，好。”

梁昧仪却住她，低声：“想喝就不能躲。”

谢柯佻有了反应，转动球看着她：“别这么叫。”

梁昧仪突然又挪开了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