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内转移财产你都办不到。”

如果顾敛愿意放弃，放弃趁她醉酒哄骗她签离婚协议书的决定，萧知熄也决定放纵自己沉沦顾敛编制的梦里，反正只要睡一觉，第二天什么也记不得，这段记忆会被抹掉。

萧知熄被打得从椅上跌倒，半边脸先是麻得没了知觉，然后才是火辣辣的痛。

“只要我不同意，你永远别想

她了气，从地上努力支起上半：“真心劝你不要再闹，跟我离婚，你什么都得不到，女儿的抚养权在我手里，公司在我手里，顾家也改姓了萧，离婚了你还剩什么？”

这一瞬间，仿佛什么也听不见，她固执地握萧知熄的手，钢笔之下的笔画虽然横七竖八，但这婚离定了的架势。

顾敛一怔，四肢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震得两只耳朵嗡嗡响。

顾敛继续写她名字的第二个字，萧知熄手指簌簌，连都开始剧烈颤抖。

“我不签。”萧知熄暗哑的嗓调依旧很轻，她拒绝签字，颤动的间隐隐地透笑，“游戏玩过了，就不好玩了。你真当我喝醉了，所以认为我不知……这是什么东西吗？”

由于萧知熄抗拒，一力量逆向而行，不怎么合，她姓氏“萧”字的结构写得七扭八歪的。

既然顾敛得这么绝，她又怎能败下阵来呢？势均力敌有来有往才是她们的相之，她并不介意掐灭顾敛逃离自己的任何希望。

“签！”她艰涩地说这句话。

“顾敛！”萧知熄声音，手背上的青狰起，里随之一片悲恸，“闹够了没有？”

顾敛恨：“我就问你一句，你签不签？”

“顾敛，劝你别天真了。”萧知熄通红。

目光轻飘飘地扫过桌上的离婚协议书，连叹气的冲动都省了，甚至看见顾敛脆弱的表情之后，不予计较，只想要将顾敛抱在怀里好好抚。

“你非要我吗？非要我吗……顾敛，你真当我傻吗？”

她笑不笑的脸，透着瘆人的诡异：“还没演够吗？我已经全力合你。”

萧知熄摇了摇：“趁人之危的小伎俩，顾敛，你火候还不够，以后还得再学学。”

不过萧知熄又觉得有兴和得意，这么多年顾敛的手段还是这么幼稚，真真半长都没有。

“你真的舍得不要女儿念萧吗？”

顾敛面顿时灰败。

“顾敛……”她的声音依旧沙哑低沉，却很轻很轻，好似从森的地狱里飘来，“不要闹了。”

顾敛偏要打破萧知熄的幻想，击碎了那些温柔，卯足了劲往死里她，她回到残酷无情的现实。

笔尖就此定格，谁也再无法更一步。顾敛脑里此时已是一片清空，她抬手，朝着萧知熄的脸扇去。

等不及萧知熄主动签名，顾敛彻底没了耐心，红了带动萧知熄的手往纸上落笔。

到此时此刻，她终于回过味来，发现今晚演戏的人不止她一个。

“你以为你哄骗我签了这份狗协议，我们就真的离婚了吗？”

明明浑绵绵的没多少力气，她却丝毫不怕地说：“今晚你戏演得不错，把我伺候得很兴，本来我不想揭穿你的，只可惜……”

她喝多了不假，烂醉如泥也不假。

再睡！”

萧知熄拼尽全力气阻止，钢笔在两人对峙中险些断成两半。

萧知熄不说话了，姿势就这样狼狈地趴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