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我受不了了。”

那一年的迎新晚会，顾敛作为新生刚刚学，而萧知熄作为学生会主席，她们在晚会初次相遇。

“回家就好，回家就好，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萧知熄自言自语絮叨，像某坏掉了的古老收音机，同一件事翻来覆去地说，带着重的鼻音。可无论她怎么努力表达自己的真诚，那混不清的哽咽仿佛一锅煮烂了的粥，再也恢复不到米粒煮烂之前的原状。

“是……我听夫人的！”萧知熄连忙讨好地说。

沉默半晌她才说：“你喝多了。”

蹭不到顾敛的手掌心，不能如愿以偿的萧知熄不乐意了，她霸地捉住顾敛的手腕，行将顾敛的手放到自己脸上，蹭了又蹭那

顾敛不为所动，无声冷笑。

萧知熄前贴她的后背挤压，腰上的双手又箍得用力，顾敛就有不上气，但也知拗不过喝多了的萧知熄。再这么纠缠毫无意义，顾敛偏了偏，瞥了餐桌上放置的酒瓶，随即开说：“你都听我的？”

“没有，我没醉。”萧知熄抱着顾敛摇了摇，脸颊亲密地贴在顾敛的颈侧，咙里着沙哑撩人的笑，诱哄说：“不要闹了好不好？”

“真的。”

腰上萧知熄的那双手松了又，像舍不得，又似在犹豫，顾敛放轻声音：“我不走，我就在这里。”

萧知熄一直觉得是她在闹。

她说：“人生那么长，属于我们的时间那么短，我们一起白偕老好吗？顾敛，我你……”

“你还记得，我们在哪里认识的吗？”顾敛循循善诱地问，抬手抚摸了一下萧知熄灼红的角。

她躲开萧知熄凑过来的脸。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重新过好每一天，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吗？我都听你的。”

顾敛的手柔又伴随清香，动作撩拨且勾人，就这样简单而又随意的动作，萧知熄直勾勾看她，顿觉燥。

“我们谈恋，是谁主动追求谁的？”顾敛一边轻声又问，一边不动声地避回手。

得到顾敛的保证，萧知熄磨磨蹭蹭了许久才一松了力，从背后迟缓地收回手。

“那好，你先放开我。”

“记得……在大学的迎新晚会上。”萧知熄一不眨，因了贪恋顾敛难得的好颜，也不敢什么格的举动，只偏一个劲往她掌心蹭，渴望顾敛怜惜她，大发慈悲能摸摸自己。

当时礼堂的台下坐满了新生，萧知熄独自站在台上发言，绚丽多彩的灯光笼罩她的段，举手投足之间利落而清冷，浑气质绝尘，尽显女的魅力。她一登台还没发言，就惹得在场所有学生一阵发狂惊呼，台下的顾敛也被她牢牢引。

不但在，顾敛忽然展颜浅笑，萧知熄看直了，脑中迷得乎乎的，腔的心抑不住地撞。

“真的吗？”

让萧知熄兴的了，萧知熄心有余悸地抱顾敛。

顾敛仰了仰微张嘴，恶毒的话险些没克制倾吐而，反抗萧知熄的本能几乎刻了骨里，她的牙齿咬了下嘴，才堪堪忍住。

她还能说什么呢，又是这些车轱辘的话，来来回回萧知熄也不嫌腻，她千疮百孔的心早就四分五裂，任谁也无法拼凑起来。

“顾敛，顾敛。”萧知熄终于压抑不住，胡叫她的名字，亲了又亲她的后脑勺。

顾敛没回没吭声，目光固执地凝视沙发底下的暗格。

等她真的放开顾敛之后，顾敛真的没骗她，果然还在！就在她前，顾敛转过，面对面看着她。

从没谈过恋的顾敛一见萧知熄，就此情窦初开，一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