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熄侧坐，换了个方向，却见林燕飞的眶发了红，不知是被烟熏了，还是被咳嗽呛的。

“只是很遗憾，以后不能帮你了。”

“对了，刚刚我听你的助理说，你三天没来公司上班了，又跟顾敛吵架了？”林燕飞不厚地选择将痛苦转移，她们那日过得也不舒坦。

“你不是也讨厌她吗？”林燕飞迎上她冷凝的目光。

秦谏是个低调的人，她和她的夫人

林燕飞轻哼说：“看来你是护定她了，”抬起一手指，抹了抹角，“放心吧，顾泊一个傻，我才不会跟她计较。”

林燕飞说：“你看我都离婚了，属于单人士，你这有家室的人，喝酒还能喊你吗？”

“可以。”

秦谏与林燕飞离婚的消息，顾敛就这么知了。

接过萧知熄递来的茶盏，林燕飞挑眉对她激一笑：“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让我短暂拥有过。”

“那我就安心了，哪天我撑不住了，来陪我一醉方休。”林燕飞伸个了懒腰，成年人说起委屈，都是那么风平浪静。

文件猛地从萧知熄手里甩，“啪！”一声砸向林燕飞。

心绪终究还是被打，回想了很多以前的经历，萧知熄又觉得自己无比庆幸。

她问：“费尽心思得到的人，就这么放弃，甘心吗？”

萧知熄神一凛：“顾泊已经疯了，她从来没有参与你们之间，你们离婚与她无关。”

不过秦家的情况，顾敛近年一直有默默关注。

她一走，办公室重新陷安静，恼人的烟味也散得差不多。

团更胜一筹，她这位秦夫人发挥了很大的作用，没人知她们的秘密。

萧知熄喝完手上的茶，看林燕飞的状态还算不错，就起下了逐客令：“我很忙，没事你可以走了。”

萧知熄思虑片刻说：“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砸去的文件散落一地，七八糟的。萧知熄收拾整齐放回办公桌上，随即来到硕大的落地窗前，东方初升的朝笼罩着这座苏醒的城市，新的一天那么好，她的眸光却渐渐失了聚焦。

也不怪萧知熄会吃惊了，她至今都记得，林燕飞当初追求秦谏的时候，轰轰烈烈，情有多，声势就有多浩大，像极了顾敛追她那样……

早有准备的林燕飞赶开，得到满意的回答，把那本红证件往兜里一，一溜烟跑到办公室门边，挥挥手：“萧总，祝你幸福。”

林燕飞想笑让自己不在乎，但没能成功笑来，反而叹了气：“十年了秦谏都没上我，不我的人，我还要来什么呢？供起来每天上三香吗？就算是一块石十年也该捂了。”停顿，她的指尖弹了弹烟灰，“真没必要了。”

“两码事。”

听到萧知熄嗯了声，林燕飞嘴边坏笑，问她：“你和顾敛什么时候离婚？”

她脸铁青：“别想！”

萧知熄岔开话题：“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哦对了，再问你个事。”

顾家和秦家由于没有结成亲家，又被萧知熄控的科密抢了很多生意，关系也就日渐疏远。

“没打算，反正我有钱。”

萧知熄双手抱臂许久，晨透过玻璃透来，攀上她那棕的卷发。闭了闭，吐一气之后，她拿手机给顾敛拨了个电话。

比起秦谏始终不林燕飞，顾敛至少是她的。

“不必，秦谏给了我很多离婚费。”林燕飞掐灭烟，“你敢相信，这十年我都败给一个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