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撑不住，沉沉疲困袭来。

顾敛眨了眨，看了又看前的人，十几年前的萧知熄应该也是长这样的吧？太久了，顾敛努力回想萧知熄曾经的模样。

“为什么要跑，为什么要藏起来，是我哪里惹你不兴了吗？”

她背脊，长，棕的波浪卷发凌地披在肩。

……

啊！是顾泊啊，她的亲……

五年锲而不舍，瞧她追了个什么玩意回来，白狼都算夸奖了萧知熄这个贱人。

“怎么了，噩梦了？”

顾泊，她的顾泊。

随即又去倒了杯递给顾敛喝，确定顾敛没什么严重的伤，这才脚步轻快去了浴室。

陷森森的梦里，前空间扭曲变形，突然闪现一张因极度狂怒而恐怖的脸。

“哼，”萧知熄轻快地收回，神无比轻蔑地说，“冲你来是吗？确实是要冲你来，我今天就让你好好认请现实。”

在外萧知熄是个贵冷艳，雷厉风行的女企业家，在曾经的顾敛里，萧知熄是个贴的情人、完妻，没有任何缺。

浴室方向，很快传来淅淅沥沥放的声。

顾泊却怒斥：“放开顾敛，有什么你冲我来！”她摔得狼狈，趴在地上好久起不来，犀利的目光依然恶狠狠地瞪着萧知熄。

窒息渐渐攀上来，氧气被挤压净，顾敛呼越来越困难，睛却没有从那张脸挪开。

可惜很遗憾，随着日一天天冲刷往年记忆，如那掉落的枯枝败叶，已经变得模糊不可辨认。

随手拢了拢敞开的衬衫，却发现衬衫所有扣都被顾敛抓没了，内衣也松松垮垮坏了一边，索不了就这么大咧咧敞着。

话音刚落，顾敛就觉得自己被萧知熄扯过去，她们一起站在蜷缩在地的顾泊面前。

顾敛阖。

她识人不清，生活堕落地狱就算了，一不小心，她把天之女的顾泊也拉下凡尘。

萧知熄发狠，直把顾泊踹到呕血。

由于萧知熄从中作梗，顾泊和秦家的订婚告了，没了……一切都没了。顾敛记得，顾泊很喜秦家的女儿，信誓旦旦地说过非她不娶。

优秀到她追了整整五年才追到手，她发了疯痴迷萧知熄。

萧知熄说：“找死。”

越掐越，前一片发黑，顾敛双目视线渐渐模糊起来。

她无法思考，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呆滞地望着那双熟悉的眸，可脖上那双手几乎快把她掐得厥，是萧知熄要她死。

顾敛靠在沙发上自嘲地笑了笑，拿指捂了捂角撕裂的伤，只觉满嘴翻涌的血腥味。

说来的话也魅惑人心。

……

顾敛在黑暗里什么也看不清，但是看清了这张脸。

不过她倒是记得清楚，年轻时候的萧知熄情韧，待人谦和并努力上，投手举止之间尽显女的魅力，是个让人一见就很难以忘怀的女人，所以那年那时，她一见萧知熄被惊艳，轻而易举地沦陷。

许久，顾敛不想再浪费力斗了，累得也开始沉重，她费劲睁开抬起，胀的咙让她声音嘶哑：“我要洗澡。”

当意识朦朦胧胧的时候，萧知熄终于大发善心把她甩到一旁，却抬脚狠狠地踹飞了扑上来一个女人。

萧知熄着顾敛的后脑勺，她亲看着，冷笑：“看！顾敛，你给我睁大好好地看！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场，你说说你这是第几次离家走？别再挑战我的底线。”话说到一半时她就已经动手，一双灵活地扬起又落下，全烙在了顾泊的上。

人还是当初那个人，顾敛却再没了悸动，双漠然看着她的背影。

这声了耳，萧知熄恍惚了一下神才应：“好，我去给你放，到都是碎片你不要跑，等会我来收拾。”得到妻吩咐，好妻人设的萧知熄一如往常，当即爬起来。

顾敛缓慢坐直起来，打开沙发最下面隐藏的暗格，手指拂过放置里面的离婚协议书。她没拿来，只是盯着封看了看。

额有只微凉的手拭了一下，冷汗淋漓的顾敛睁，就见萧知熄那张脸。

“谁准你把顾敛带走？她是我的！就算你是顾敛的，也休想从我边带走顾敛，听清楚了吗？”

那是顾敛最后一次逃离，可惜没有成功，最终结果还是被萧知熄抓了回去，她并没有逃掉。

温度已经降下来，萧知熄先将空调温度调几个数，免得冷了顾敛冒，顾敛又怕冷又怕质一向不怎么好。

“别怕，有我在。”一样的人，恍然之间，面前的萧知熄似乎回到了十几年前的萧知熄，神中充满了似柔情。

熟悉的眉，鼻梁、嘴，奔四的年纪依旧没有瑕疵，完的要命，每一寸皆得不像凡人。

更可怕的是，最终神也失常。

从那之后，护不住妹妹周全，再加上失去父母，失去一切的顾泊郁郁寡一病不起，经此打击再没能振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