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道。
她虽然知道宗宝昨夜经过浴血奋战将自己从辽营中救出,后来又为了帮自己
解开被点的穴道用大肉棒在她的肉穴里忙活了半宿,这才刚睡了一会儿就要吵醒
他有些于心不忍,可是自己身上还一丝不挂,连一件遮羞的衣服都没有,万一有
人来了不就出丑了么?
杨宗宝起床后兜马出去转了一圈,发现这破庙附近方圆十数里内都无人居住,
他心系着母亲的安危,遂又空手返回了庙里。
「娘。」
宗宝来到禅房,发现母亲柴郡主仍然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他脱下来的那件满
是血污的战袍,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的她此刻却头发散乱,面容憔悴,他不由感
到十分心疼。
「宗宝,衣服呢?」
「这鬼地方连个人影都不见,上哪弄衣服去啊?」
「那怎么办?娘总不能躲在这破庙里不出去吧?」
「娘,孩儿怕您一个人呆在这破庙里不安全,所以就没敢走远。现在天已经
大亮了,孩儿先去找点吃的来,咱们填饱了肚子再想办法。」
「宗宝,娘跟你一块去。」柴郡主说着就把那件战袍裹在身上下了床。
「娘,您这样子还是别出去了吧,孩儿就去就回。」
「你不是说这里没人的么?娘也想出去透一透气。」
「呃,这样也好,省得我心挂两头。」
于是母子二人上了战马,宗宝用战袍遮住母亲全裸的娇躯,他一手提枪,一
手搂着母亲的纤腰,她那光滑细嫩的肌肤又勾动了他的一颗凡心,他道:「娘,
孩儿想把鸡巴插到娘的穴里,好不好呀?」
柴郡主娇羞地道:「你好坏啊!骑在马上还不肯老实么?」
宗宝伸手在母亲的肉缝上摸了一把道:「瞧,娘这里面都湿透了,还不是也
想要儿子的鸡巴插进去了吗?」
郡主娇羞地道:「你这样摸娘,娘还能不湿么?」
宗宝掀开裆部的布片,抓起母亲的手放在他的肉棒上,说道:「娘,您看孩
儿的鸡巴都肿成这样了,您就可怜可怜孩儿吧。」
柴郡主扑哧一笑,道:「好一条可怜的大肉虫儿!」说着话,她将美臀儿轻
轻一抬,身子往后一靠,宗宝便顺势将龟头送到母亲的胯下,只听得「滋」的一
声轻响,儿子的肉棒就已钻入了母亲的阴道,母子俩已然合为了一体。
柴郡主「喔!」的一声浪叫,道:「好粗好长哦!都顶到娘的花心上了。」
杨宗保勒住缰绳,问道:「娘,孩儿弄疼您了吗?要不我还是抽出来吧。」
柴郡主忙道:「不用了,娘受得了。」
宗宝遂一手搂定母亲的娇躯,一手提着长枪,鸡巴插在他娘的肉穴里,他催
动胯下的战马一路向前行进!
昨晚一场恶战之后,又跟母亲在床上鏖战了半宿,此时此刻宗宝已经是又累
又饿了,他急于寻找猎物,不住地催马急行,随着战马飞奔之际,他那根插在母
亲体内的肉棒不停地朝肉穴深处挺送,弄得他母亲柴郡主娇呼不已。
「宗宝,你可以骑慢一点么?」她说。
「娘,为什么?」
「你骑得越快,插在娘穴里的……鸡巴便也抽送得越快,娘怕被你弄得要去
了。」
「哦,是这样啊!」
宗宝于是便放慢了骑行的速度,这会儿他的肉棒也已经感觉到母亲的肉穴里
已然变得异常的湿滑,肉棒每一次的抽送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杨宗保搂着母亲一路缓行,母亲那美妙绝伦的娇躯随着战马的奔驰上下耸动
着,她那娇嫩的肉穴也随之不停地套弄着他那硕大坚挺的阳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