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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退,回味着方才的
余韵。而我心神俱安,也不想去介意别的事了。
「不去洗洗么?」
我问道,我是指灌满她小穴的精液,我现在都能看到,有一些乳白正淳淳淌
出。
「不洗了,感觉沾水会疼。」
她答道。
「我和……他,谁比较厉害?」
这个问题,我刚出口便后悔了,我想起了那盒才开封两个的冈本。
「他啊……」妻子咯咯地笑了,「……你比不过他的。」
我不吭声了,那家伙的尺寸想必很大吧。
「不过,他也有比不过你的地方。」
梦晴调皮地盯着我。
「是什么?」
我忙问道。
「你能射在里头,可他不敢啊。」
妻子娇媚地笑了。
「他怎么不敢?昨天晚上你们不就是无套么?」
我惊道,在我的概念里,无套和中出是同一个概念的两种说法。
梦箐嘟嘟嘴,摇了摇头,「他没射到我里面。」
从她的表情里,我竟看出了一些遗憾之感。
「你怎么这么喜欢精液呀?」
我又问,夫妻这么些年,这么坦诚布公地聊性癖,这还真是头一回。
「你听说过高潮中的高潮么?」
妻子反问道,「……算了,估计你们这些男人也不会懂……」
好吧,男女构造不同。子非鱼安知鱼,倒也有道理。
「那老公,你有没有特别喜欢的。」
妻子问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还问。」
我淡淡答道,我喜欢的几种花样,她都是知道的。
「诶……你那些个太老套了。」
妻子啧啧道,「好!我决定了!下次再和严凯做爱,就要用你最喜欢的那一
款。」
「没有下次了!」我哼道,「等会我就跟他说清楚。」
「为什么?老公,最初你可不是这么讲的。」
「那是你们违约在先,为什么不用套套,我都特地给你们送来了。」
我哼了声,「这已经仁至义尽了。」
妻子叹道,「……昨天那盒冈本,根本就没法用,拆开的两个,都试过了。」
「他真有那么粗?」
我并非自惭形秽,更多的是惊奇。避孕套这东西,不是拉伸性很好么?最多
是紧了一点,怎么会都没法用呢。
「粗倒不是很粗,主要是长。」
妻子笑了,她粉面含春,似陷入了回味,「套套只能裹住一半的长度,他动
起来的时候,老是脱落在我阴道内。」
「那也不是理由,你们也应该下楼去买合适的。」
我说道,「反正我不开心。」
「便利店其实也未必有,他得去网上买才行,下次你亲自见识一下就知道我
没骗你了。」
妻子撒娇道,「好老公……你就原谅我们一次,好不?」
「那昨天……他真的都是射在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