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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里门开了,是梦箐。隔着铁门的她满脸惊讶,她犹疑地问道:
「老公,你……怎么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这才喘匀了呼吸,我把冈本从铁栏间递了过去,:「我怕家里
没有这个,我……」
「哎呀,我还真的忘买了。」隔着铁栅门,她转头大声问向屋内,「小严,
你今天带了套套来么?」我双耳顿时臊得发烫,我急忙朝妻子比了个嘘声的手势,
这番对白让邻居听去了可不得了。
「老公,你真好。」梦箐吐了吐舌头,她鲜艳的唇,很润。
妻子正穿着一件圆领的短体恤,乳峰豆蔻隐约可见,露出平坦的腹部和肚脐,
而下身仅着了条内裤,阴阜那儿鼓鼓的,十分诱人。而那一双长腿美若玉藕,白
净的足趾耀得人目炫神恍,我又心疼起来。
「你们……做了?」我悄声问道,她身上的洗发水香味淡淡地飘了过来,这
湿气未干的头发,是事后的清洗么?
「还……没呢……刚洗完澡。」妻子的脸羞得通红,她这时的神情就像初嫁
的新娘,娇俏无比,但就是没有要开铁门的意思。
我并不信她的说辞,我试图揣度她的表情和衣着,离严凯上门至少已经过去
两个小时了,他们不可能什么都没做。
这时躲在里屋的严凯也闻声走了过来,他也是一副刚出浴的打扮,只见他脚
上穿着我的浴鞋,一条毛巾横裹在他结实的腰上,我的眼睛难免不瞟了一眼他双
腿之间的隆起。
看到是我,他也很是惊讶,忙哈腰做了个礼,并尴尴尬尬地喊了我一声陈大
哥。
我老婆转头朝他问道:「你果真没带套套来,对吧?」
严凯瞧了瞧她,又看了看我,呵呵傻笑起来,真不知是真忘记还是假无心。
「哼,还好我老公有准备。」她扬扬手中的冈本,莞尔一笑。
梦箐拉着严凯的手,走进屋内。带上大门之前,她回头又看了我一眼:「老
公,你走吧,今晚不要回来!」
当门合上后,我心里的感受又和在办公室抽烟那会儿不同了,那一会我就像
在看别人的幻灯片。而现在,我是真的心疼了。妻子伸手去牵严凯,那指尖是如
何触碰到他肌肤的,光是这个画面,都像慢镜头一般将我大力撕开。
我一步一步踱步下楼,又慢慢走出小区。是路人投来的眼神,我才摸了摸脸
颊,原来是在流泪。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坐在一个花坛那儿发呆,一盒烟抽得只剩最后一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