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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啊……」妻子的身体颤
栗着,哀鸣着!
「呵呵,你的屁眼真爽,颤抖的好厉害哦!」
「嗯……」头部向下低着有点缺氧的她,感到脑海里一片空白,这极度耻辱
的姿势,带给妻子的不仅仅是羞辱,还有更强烈的刺激,她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
唇,拼命抑制着自己想要大声喊出来的发泄欲望。
「老王,你那个儿媳妇呢?」对面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啊,哈哈……她回去做早饭去了!」
忽然听到对面老于和身后的公公打招呼,小茹羞得心头一阵狂颤,那个男人
的声音就在耳边不远,感觉好像他看见了自己这极度羞耻的一幕。
小茹下身一股热流微微涌上来,一阵激颤,就在浑身抽搐、花房泄洪的同时,
尿门一松,尿柱激射而出……
她失禁了!
啊,尿了!尿出来了!
妻子竭力地想要忍住,但在紧张的高潮中,下身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根本
不听她的!
细细的尿柱在妻子的无法控制中带着美妙的弧线,喷喷停停、高高低低,全
撒在栏杆下的瓷砖上,流到白色的地面上,黄澄澄的一汪。
有几下喷得急了,溅在了妻子秀美的脸庞上,尿液溅在嘴角,咸咸的、骚骚
的,一种说不出的被凌虐的快感在她的心里滋生。
最后,尿液好像失去了力气,顺着少妇的玉腿断断续续地流下,有些还顺着
男人的肉棒流到阴囊上,在皱皱的囊皮上汇聚、下滴。
「老王,刚才你那个儿媳妇脸红的不正常啊?你刚刚不是……」
「呵呵,老于,你这个老人精!就你眼尖是不是啊!啊,都说了刚才在教她
浇花呢。 」说着,公公又狠狠耸动了几下鸡巴。
「嗯……」小茹死死的咬着嘴唇,生怕发出的声音被对面的老头听见。
「不过,你那个儿媳妇可真是漂亮,又够味,你个老头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呀! 」
「那是……那是……」公公得意的说,又耸动了几下下身。
「刚才她那个大奶子,又白又大,我在楼下都差点晃瞎我的眼,要是能一亲
芳泽,就美了……」对面的男人感慨的说道。
「你个于老头,拽什么文,直说你想肏她不就完了!」
「哈哈,老王呀,你这张嘴……」男人尴尬的笑着说。
公公跟前方阳台上的于老头满嘴下流话的聊着天,就在距离那个男人不到五
米的地方,她却如此羞耻地被公公侵犯著身体。
虽然隔着一层花草,但是对面的男人只要是用心观察,还是有可能发现自己,
羞辱和兴奋,这种来自灵魂的颤栗让她再也受不了这种刺激,热流再一次爆发了
出来。
公公感觉到了她身体的战栗,下身肉洞里那灼热的阴精一股股的喷涌着,击
打在他敏感的龟头上。
「啊……嘶……」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把鸡巴从洞里拔了出来。
随着男人的鸡巴离去,小茹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软绵绵的
瘫倒在地上,身上的睡裙被地上的尿液和淫水混合物弄得湿漉漉的。
「噗哧……」一股晶莹的白色液体从微微张开的小洞里喷薄而出。
「嗯?老王,你在干嘛呢?我这一遍太极拳都打完了,你咋还站着不动呢?」
「呵呵,我做做挺身运动……」公公做了几下扩胸,下身向前挺了挺,凉飕
飕的,好怀念儿媳妇那温暖的阴道呀!
「老于,老于……你干嘛呢,快下来听讲座去呀!」对面的房间里传来一个
老年妇女的声音。
「哎,我这爱人,昨天看的小广告说咱们小区附近小礼堂有健康讲座,能免
费领洗衣粉,非要拉着我去,嗨,咱家也不缺那两袋洗衣粉呀! 」老于一脸无奈
的说:「老王,走,一起去听听?」
「不了,不了,儿媳妇,太美味可口了,我还没吃呢!」老头一语双关地说
到。
「好好,那你吃早饭吧,那我先走了。」老于没听出王援朝话中有话,打了
个招呼进去了。
「宝贝,美味可口的儿媳妇,这下没人了,让爹好好的吃一吃你……」说着,
老头从地上把小茹抱起来放在休闲椅上。
连续的高潮已经弄得小茹全身无力,秀美的眼睛微微闭着,长长的睫毛在不
停地抖动,只能软绵绵的躺着任公公上下其手。
老头拉下她的睡裙吊带,把一对肉鼓鼓的乳房掏了出来,葡萄粒一样大的乳
头粉嫩粉嫩的正在慢慢变硬,他往上卷着小茹的裙子,把裙裾卷到了她的腰间,
这时的她微微的低垂着头,粉红的小乳头时隐时现,睡裙堆在腰间,一双长长的
美腿中间呈「M」型打开,中间是那惹人遐想的神秘地带。
此时,小茹浑圆肥美的臀部和丰满鼓涨的阴户完完全全的呈现在公公的眼前。
「好闺女,爹来了……」公公已无暇再欣赏眼前的美景,他双手抱着小茹堪
盈一握的小蛮腰,迫不及待的压了上去。
「嗯……唔……」几声长长的呻吟和秀美长腿的微微颤动,伴随着公公的插
入和拔出,小茹仿佛处女一样的浑身微微颤抖。
老头的阳具像打桩机似的顶弄着,感受着小茹湿润又有弹力的肉壁那种紧紧
的感觉,不停地抽送着粗硬的阴茎……
老头低头看着自已乌黑粗壮的鸡巴在小茹那娇小细嫩的阴道内进出着,而这
位妩媚秀丽的儿媳妇却只能拼命忍受,真的太爽啦,滋味实在是太美妙了!
妻子承受着公公的狂风暴雨,终于开始大声呻吟着:「啊……不能……啊…
…啊……求求你……啊……」
「哈哈,求我什么?快求我,求我快些射出来,射进你的身体……」公公得
意地命令道,更加兴奋、尽情地侮辱着这难得的美丽少妇。
小茹肉体的诚实反映使她的心底产生了极度的羞耻和罪恶感,她感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