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浅含龟头,一点舌尖儿打转,慢慢地舔,两片朱唇滑动,轻轻地吸。她的口交技巧没有丝毫进步,征服她小嘴的满足感远超肉体快感吧,好在今晚我的状态不错,肉茎既未疲软,又不急于发射。
这边,我披荆斩棘似地将耻毛丛拨向两边,尝试温柔地剥开熟女皱巴巴的两朵小阴唇,汇合底部的肉瓣分离后,肉豆蔻失去保护裸露在外。古人将女人的这粒敏感称为“珍珠”,女阴是“蚌”,阴蒂是“珍珠”,开蚌取珠再贴切不过了。我探舌舔“珠”,这粒凸起与敏感的乳尖类似,对挑逗孙阿姨的性欲皆具异曲同工之妙。我舌尖一撩,熟女的肉体便随即轻颤一次,舌尖再一勾,淫水似乎也悄悄沁出更多。
“嗯……”她腿间的敏感点——“蚌内藏珠”被我撩过,另一头的口交竟改作口含,熟女身子难免发僵变硬,估计只能通过鼻孔发些浪声,阵阵温热的气息直冲我的腿裆,浓重得真像一条夜半发情的母狗。
我彻底卸掉心中包袱,持续吸取淫汤,反复挑拨肉豆,双手掐着孙阿姨的冬瓜肥臀,身体微挪,脸孔越凑越近,曾经难闻的腥臊这会儿却勾人上瘾,寻味而至,探索珍奇,鼻头整个陷进骚沟间,舌尖也舔得阴户哗啦哗啦作响,终于对女人私处流淌的“甘泉”收获新的体会。另一侧的肉茎在孙阿姨的口中艰难地挺动,以小嘴儿为穴,迫切想让熟女重拾口交。
“啊……不行了……哦……小老公……肏我……快肏我……阿姨的屄……嗯……痒死了……嗯……啊……”孙阿姨彻底放弃帮我口交,淫叫之余哀求道。
啪……啪……我逗趣地拍了拍她白嫩肉颤的肥屁股蛋子,示意她爬起身子。孙阿姨笨拙地就势翻倒在床上,两条黑丝粗腿左右架高,还用手掰着,摆好开门迎客的姿势,杂乱的耻毛淫晶晶,水亮亮,大阴唇肿得鼓鼓囊囊,色泽有点像烤出油脂的俄罗斯熏肠,淫腥味徐徐飘来。
“亲爱的阿姨……还是你在上面……”我又将她拽成坐姿,浴室内香艳的那幕使人意犹未尽,“我想和你试试……对坐的体位……”
她丰腻多肉的身子跨蹲,险些压疼我的腿,白净的面庞瞬间闪过惊慌和尴尬,等稳定住了胴体,又冲我露出憨厚的笑容,便低头涨红脸,一手支床,另一只手捏肉茎。孙阿姨毛发茂盛的泥泞之地在她笨拙地尝试后,小心翼翼地吞掉我的坚挺。
“啊……死人头……哦……大鸡巴……插到底了……”她猛地倒塌,富含弹性的乳房做了缓冲物,两粒奶头与我的胸膛激烈碰撞,孙阿姨羞臊得靠向我的肩头,绵绵胴体贴附,好像连体婴一般。大概是遭受肉茎侵犯的强烈刺激,尤其那颗龟头,像利器猛地捅到宫口花芯,桃源糯肉自然而然聚拢,夹得肉茎微微酸痛。
“亲爱的阿姨……小老公的……鸡巴……要被你夹断了……”我圈紧她的无骨般的绵腰,肉茎朝上耸几耸,跳几跳,一种填塞女人秘径的满足感和酸痛感并存,但这样的姿势孙阿姨才是主角啊!
“嗯……”她以肉茎为轴心,胴体缓慢地转动,调整到一种自觉舒爽的姿态,确保重心稳定,千丝万缕披散,盖掉了大半张脸孔,脖颈和两团丰满却毫无遮拦,然后紧紧扶着我的双肩,尝试跃动身子,双人床立即像轿子般上下摇晃。
出租屋的家具质量堪忧,伴随床架频危欲垮似的“唧唧嘎嘎”,但闻两人胶合处一连串犹如脚踩泥地的噼啪乱响,阴道内的淫水被硬挺之物挤压而出,淋淋漓漓地洒落在湖蓝色的床单表面,像雨点般越落越密。这声音好像一个小人儿正踩着泥地疾奔,雨势渐大,小人儿也越跑越快,寻找避雨的所在。
孙阿姨的黑发飞扬,俏脸蛋红白相间,双眸半开半闭,像暴饮烈酒,身形如癫似狂。与她欢快雀跃的胴体相呼应,那两团36D的丰硕或许难以称得上“豪乳”“波霸”,但白嫩的波涛在暧昧的灯光底下翻滚,巧克力色的奶头翘生生,煞是晃眼,盯得久了,如催眠图案那般迷人心性,只不过这是催动我周身欲望的两团。
“啊……啊……肏……啊……阿姨想死……小老公……小老公的臭鸡巴……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