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媳妇你很牛啊。

里头那男人嘟囔几句，我没听清。

「你赶紧去跟马平生他娘说说，我们家玲子可是这村里头数得上号的相貌，她爹又是村长，就他家那样的咋就配不上？」

只听男人说：「我觉得这事……」

「王成刚！你想反悔是不是！操都操了你不干事儿！」村长媳妇赵月英不依了。

「你要是不同意帮我干这事儿，我就去告诉她爹，说你强暴我！你之前挪用村里账目的事儿那死鬼还不知道吧！」

「你必须给我办了！」

王成刚是村里会计，十有八九的钱都从他手上出，搞点事儿也不是不行。

我像个壁虎一样趴在那儿，心里不大自在。

里面王成刚急了，说话都带着哀求：「好祖宗，你话不能这么说，那钱你也是有份使的，不能我一个人担着，好好好……我替你去马家说。」

似乎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赵月英，非得让闺女嫁马平生不可，有些抱怨。

「你为啥就得要马平生，他能不能考上大学还两说呢。」

赵月英冷笑：「你懂个屁，我瞧他倒挺好，虽然他娘是个厉害人，可我不在乎，有我在就欺负不了我女儿，现在是提前投资懂不懂？」

「更何况他娘不是也有那意思？你干啥非得拦着我，是不是你家侄女也看上了想抢？」

王成刚赌咒发誓说没有的事儿，其实担心马平生不同意。

「那小子是个有主见的，不一定同意家里人做主。」

这倒是，我煞有其事的点头。

小马哥别看平常笑呵呵啥话都好说，真到关键时刻那股子倔性儿。

两人的声音压低了些，我几乎把耳朵贴在墙上才能听到。

「……你别不高兴，让你家玲子跟马平生睡了，咱们当场闹一闹，不愁他不答应……」

「我呸！」赵月英骂了声，「你个乌龟王八烂舌的！我女儿能上赶着倒贴？你他妈瞧不起人是不！！」

王成刚那头又说了：「这不是最稳妥的么，谁让真刀真枪干了！把人灌醉衣服一扒，俩睡同一床上，干不干也没人知道不是？」

忽然王成刚笑了下，「舍不得媳妇套不住狼，过两日他就要放暑假了，趁机会让玲子去找他，在县城玩几天，啥事还办不成？」

赵月英还犹豫着，毕竟是自己闺女，谁家的谁心疼，万一弄不好马平生不认，吃亏的还是王玲。

王成刚似乎一巴掌拍在赵月英屁股上，椅子又挪动两声，里头又操起来。

「腿张开点儿……骚货…你要不放心我让人跟着，关键时刻冲进去，避着他认……」

「嗯哼……死鬼！就你能耐！……啊啊……轻点儿……咋这么快又硬了……嗯啊啊……就、就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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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哥做我男人

旁人都说枫香岭风水好，住这儿的人都能挣大钱，家家男人有出息，开小车住小楼房。

我却觉着不大好，比不上山脚下龙水河源头的莲花村。

枫香岭的男人有钱，管不住下半身那条腿，家里的婆娘没几个过的自在，着实不旺女人。

我听说莲花村有位姓李的姑娘，得了俩男人的宠爱，日子过得很好，起初我是不信的。

后来我有机会遇见，那也是如今炎炎夏日，我沿着河堤一路瞎逛，也不知走了多久，来到一座顶漂亮的小房子前，比我在电视上看的还漂亮。

我悄悄爬上墙头，发现里头有俩男人压着个女人，在干那事儿，彼时我还不好意思，偷偷走了，后来跟阿娘说起，才知道是他们。

我阿娘有句话总结得极精妙。

「但凡男人爱一个女人，总不乐意跟人分享，最后不过各退一步，舍不得女人伤心罢了。」

我不知有没有那福气，找到舍不得让我伤心的人。

我将果品米糕子放到墓碑前，以及山路边顺手摘的独根草。

「阿娘，我来看你了。」

「今儿是你生辰，我在二狗家要了鸡蛋，你快吃吧。」

「……我听人说，小马哥要跟人定亲了，你说我能不能去找他？」

……

我撸着袖子，埋头给阿娘的坟拔草。

当初这座埋坟的地儿，是我好歹伺候村子里能话事的几个男人，让他们帮我说话，才得来的。

以后等我死了，有谁帮我说话？

日头渐大，我坐在树荫底下，望着山下村口进出班车。

当年还是黄泥路，一到下雨天就走不了，如今路修通，来来往往的人沿着蜿蜒山路，走出枫香岭，去更远的地方。

马平生已经走出枫香岭，在县城念书，将来上大学，去到完全陌生的大城市，没人认识他。

也没人……认识我。

我赶在日落前下山，回家收拾几件常穿的衣裳，背着包赶上最后一班去县城的车。

王二狗端了碗猪头肉过来，瞧我的样子忙拉住。

「你要去哪儿！？」

我笑了笑，手指捏了块猪头肉放进嘴里，「我去县城一趟，这猪头肉先放着，我回来再吃啊。」

说完便跑了。

一个小时后，我到了县城，住在县城最好的酒店。

路上我已经给马平生发了消息，他答应下了课就来找我，明天是周末，他可以出校门。

我吃了饭，在学校附近的小街走走逛逛，看到不少有趣的玩意儿。

「小姑娘进来看看啊，我们店新开业，打折呢！」

我经过一家服装店，橱窗里有两个模特，衣服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