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但苏珩还是决定要走,转身的下一瞬,一道温润的声音便在他身后响起:“是睡不着吗?怎想来这儿了?不见本尊便想走?”
闻言苏珩一喜,听到凌清仙尊的声音心里放松了不少,他转身扑到仙尊的身上,紧紧环抱住面前之人,将脸埋进仙尊的怀里,嗅着独属于仙尊的像雪般清冽的味道。
“仙尊……”
这举动是十分出格的,是不符合苏珩的“生存之道”的,是一定会被知画制止的,是不被家族允许的……
但苏珩不愿去想这么多了,他只想抱着仙尊,像是幼兽回到了舒适的巢穴,仙尊此时似乎成为唯一一位能包庇他所有错误之人,就算做出再出格的事情也会被原谅。
被环抱住的凌清仙尊先是一愣,随后下意识地搂紧苏珩的腰,好细,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勾起一抹淡笑,好似心情不错。
但凌清仙尊开心还没一瞬,就觉察到自己胸膛上的温热。
苏珩哭了。
他声音很小,只能听见细碎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可每一道声音都重重地砸在凌清仙尊心上,他内心的暗喜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焦急和对小家伙的心疼。
仙尊感受着怀中之人轻微的颤抖,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抚,柔声道:“怎的了?是被谁欺负了?本尊替你讨公道。”
虽是说要讨公道,但在凌清仙尊心里那个把苏珩惹哭了的人就不用活了,他送那人一场羽化。
闻言苏珩抱得更紧了,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臂膀,哭声也逐渐大了。
而仙尊也不急,只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满脸疼惜,任由苏珩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衣衫。
过了好半晌,苏珩的情绪才稳定下来,他默默从仙尊的怀中退回去,却看到了仙尊白色的里衣上印着自己的泪痕,他不禁有些羞涩,面颊微红,不知是哭的还是羞的。
凌清仙尊见苏珩好些了,弓下身与苏珩平视,不太熟练扯出一抹看似温柔的笑容,而后便轻轻地开口询问:“现下可以告诉本尊是怎么了吗?”
苏珩却摇摇头,他说不得也无法说,该说些什么,难不成说自己能听到旁人心声,今日听到了季川在心里编排仙尊您要死了?
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呢?
且不说仙尊会不会信他,便是信了,那如何找季川对峙?难不成让仙尊讲自己听见了季川在心里咒仙尊死呢。
所以,他只能缓缓摇头。
凌清仙尊见状,也不逼迫他。
风过铃声响,凌清仙尊的眼神暗了暗,若是他想看,总是能透过铜镜将苏珩今日发生的所有事情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