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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泛着光的手机界面,知更鸟连忙打开自己的手机,看着被特意标注的日期,知更鸟恍然大悟,她看向郁闻和星期日的房间,原来是因为这个
于是一连两天郁闻和星期日都没有出过门,一日三餐都是由达克送到门口,当然,有时候也会临时让达克送一些热茶上来。
星期日努力过头了,郁闻眼神呆滞地看着天花板,一点也不想离开这个鸟巢,准确来说是没有力气离开。
“星期日先生,郁闻先生,早餐我给你们放在门口了。”达克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午饭不用送了,我们中午出去吃饭。”星期日的声音从身边传来,郁闻翻了个身把脑袋埋进了星期日的怀里。
“好的。”
郁闻懒洋洋地开口:“起不来。”
星期日坐起身,修长的手指挑起郁闻铺散的长发:“那我帮你穿衣服。”
郁闻这才坐了起来,灯光之中,莹白的皮肤被照得发亮,也衬得上面红色的印记格外显眼。
星期日替郁闻穿上粉白色的里衣,遮挡住了那两片柔软,朱柿色的外袍贴着郁闻的背,显得他身形格外消瘦,郁闻看着低头为自己穿上长袜的星期日,轻轻用另一只脚踩上他的大腿:“怎么中午要出去吃?”
星期日看了一眼被踩住的地方,那里还留着郁闻承受不住时用手抓出的痕迹。
星期日很快便回过了神,轻声回答:“毕竟夫人陪了我这么久,那我也应该好好报答一下夫人,我看你对甜品很感兴趣,所以让助理找了一家新开的甜品店。”
郁闻站起身:“那就出发吧。”
洛可可茶餐厅里人很多,一是因为新店开业,二是这家店全宇宙连锁,评分很好,所以得知消息的人全都涌了过来。
门口的侍者即使忙得团团转仍然不失微笑礼貌,他看向星期日和郁闻,礼貌地弯了弯腰:“您好,现在进店需要”
星期日将口袋里的卡片递给了侍者:“我已经提前预约过了。”
侍者连忙侧着身子伸出手:“两位里面请。”
店里面的风格很复古,主要以粉色和蓝色为主,星期日带着郁闻上了楼,那张被预订好了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大捧漂亮的玫瑰花。
“原来这就是预约送的礼物。”郁闻抱起玫瑰轻轻闻了闻,“嗯没有家里的玫瑰香。”
“先生,这是免费的奶咖,请慢用。”服务员将热气腾腾的奶咖放在了桌面上,然后把菜单放在了郁闻面前,“您看看菜单。”
洛可可的服务员都很机灵,只需要稍微观察一下就知道大概的情况,很明显,在他的观察下那位高一些的先生很在意那位长相漂亮的先生,所以他才选择将菜单递到了郁闻面前。
这里的餐点精致,味道也和外表一样好,算得上是对得起它昂贵的价格,郁闻随手点了几个,然后把菜单推到星期日面前:“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星期日扫了一眼,那些菜基本上都是他爱吃的种类,于是他又在甜品区的香草冰淇淋上面打了个勾:“那就再来一个冰淇淋。”
作为洛可可的香草冰淇淋,它也非常不一般,三颗浅色的冰淇淋球被盛放在晶莹剔透的玻璃碗里,上面淋着巧克力碎和彩针,边缘处摆放着小兔饼干和水果片,冰淇淋上方坠着鲜艳饱满的草莓。
郁闻舀起一勺,迫不及待地想要尝一尝,但这时星期日却微笑着凑了过来,似乎是在示意什么。
真的是
郁闻轻轻闭上了眼睛,等待星期日的吻落下,然而脸上没什么感觉,倒是手上的勺子倏地一重,郁闻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才舀起来的冰淇淋没有了,而罪魁祸首就是那个优雅地坐回原位的男人。
郁闻有些窘迫地别开脸:“你你怎么”
星期日笑了笑:“怎么,夫人是不是以为我要”
“咳咳!”郁闻用咳嗽声打断了星期日的话,“没有这回事,吃饭吧,我饿了。”
匹诺康尼里的景色很漂亮,夜色撩人,灯光璀璨,两人吃完饭后便牵着手在街上散步,那一大捧玫瑰被放在手提袋里由星期日拎着,远远看去他们看着就和普普通通的小情侣一模一样。
他们一路走到了停车位上,最里面停着的便是星期日自己的车,这次他没让达克做司机,而是选择了自己开车。
后车的车门被打开,郁闻先一步钻了进去,但没想到的是星期日也钻了进来。
郁闻的手缓缓覆上星期日的手背,打趣道:“难不成星期日先生是有什么悄悄话得和我在车上说吗?”
“嗯确实有。”星期日捉住郁闻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揉搓,“我在想夫人的生日宴该怎么办才隆重。”
郁闻这时才陡然反应过来再过不久他的生日就要到了,按道理来说大部分人都会关注或者期待自己的生日,但是郁闻对于生日的记忆却不是那么美好,或被遗忘,或被无视,这也导致他对生日没了什么实感。
但是现在
郁闻抬眸朝星期日露出笑容:“那我想我的生日来很多很多人,有很多很多好吃的,还能有很多很多礼物。”
“就这么简单?我的夫人也太好满足了。”星期日叹了口气,然后抬起郁闻的手亲了亲他的手背,“放心,你想要的都会有。”
街边的音乐传了进来,在舒缓动人的节拍中,车内的氛围逐渐变得暧昧了起来,星期日看着身边望着自己的郁闻,然后缓缓凑了过去,一如既往,他想要吻一吻自己的妻子。
然而就在星期日即将吻上那片柔软的嘴唇时,一只手遮挡住了他,害他的吻落了空,郁闻“扑哧”一下笑出了声:“我才不要给你吻。”
星期日呆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郁闻是在“报复”他在洛可可茶餐厅里的行为,星期日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将郁闻压倒在了座椅上:“记仇可不是好习惯。”
纸袋里鲜艳的玫瑰花被压散,零落的花瓣在狭小的空间里腾飞,最后落在了郁闻流水般的长发上,散开的衣襟上以及微陷的座椅上。
郁闻伸手抚上星期日的脸颊,静谧的眸中潋滟着温柔:“我才没有记仇,就算是在记仇,那也是你惯出来的”
在郁家的那几十年他学会了忍气吞声与沉默,但在星期日的呵护下他又重新被养了一遍,像是被拔掉刺的玫瑰重新有了锋芒。
“好吧,那怎么样我才能亲亲你?”星期日没有动作。